金牙這時候反倒沒有象胖子那麼緊張,他和胖子不同,胖子是不怕狼蟲虎豹粽子僵屍,隻怕那些不着力處的事物,說簡單點就是怕動腦子,大金牙最怕那種直接的威脅,這唐代古墓中雖然憑空冒出來不少西周的東西,隻是古怪得緊,并不十分的要命,或者可以說成……并不立刻直接要命,所以大金牙雖然也感到緊張恐懼,但是暫還可以應付這種精神上的壓力。
此時大金牙聽了我的問話,稍稍想了想,便對我說道:“胡爺你也是知道是,咱們在北京倒騰的玩意兒,普通的就是明清兩朝的居多,再往以前的,價值就高了,都是私下交易,不敢拿到古玩市場上轉手,到唐甯的明器,在咱這行裡,那就已經是極品了,再往唐甯以前的老祖宗物件,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國寶了,倒買倒賣都是要掉頭的,我做這行這麼久,最古的隻不過經手幾件唐代的小件。
”
我見大金牙淨說些個用不着的,便又問了一遍:“這麼說你也吃不準那人面石椁是西周的東西?”大金牙說道:“我當然是沒經手過那麼古老的冥器,這種西周石椁,要說值錢嗎,可以說就是價值連城啊,問題是沒人敢買,要是賣給洋人,咱們就是通敵叛國的罪名,所以對咱們來說它其實是一文不值,我雖然沒倒騰過西周的東西,但是有時候為了長學問,長眼力,我經常看這方面的書,也總去參加博物館,提高提高業務能力,對這些古物,我也算是半個專家,這石椁是西周的東西,這我是不會瞧走眼的,關于這點我可以打保票,以人面做為器物裝飾的,在殷商時期曾經盛極一時,很多重要的禮器,都會見到人面的雕刻。
”
我奇道:“你剛不是說那人周石椁是西周的嗎,我如果沒記錯,殷商應該是在西周之前,這石椁究竟是西周的還是殷商的?”大金牙說道:“我的爺,您到是聽我把話說完啊,這種裝飾,盛于殷商,一直到三國時期都還在一些重要場合器物上用到,但是時代不同,它的特點也有所不同,咱們見的那具石椁,便有一個與衆不同之處,你可知道那是什麼特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