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東西真有那麼管用嗎?我心裡是半點把握也沒有。
這兩株老樹裡面一定有鬼,那些隐藏在樹身内部的窟窿裡面,不知究竟有什麼邪魔歪道的東西。
為了弄個水落石出,我們當時就一齊動手,把那口玉棺的蓋子抽了出來。
玉棺中滿滿的,全是黑中帶哄的绛紫色液體,除了氣味不同,都與血漿一般不二。
我們不知那液體是否有毒,雖然戴了手套,仍然不敢用手直接去接觸。
胖子用探陰爪,我用登山鎬,伸進玉棺中撈了兩下,在鮮血般的溶液裡,登山鎬挂出一具肥胖老者的屍體。
身上隻有一層非常薄的蠠晶,薄如蟬翼一般,“蠠晶”十分珍貴,傳說漢高祖大行的時候,在金縷玉衣裡面,就包了這麼一層蠠晶,和現代的保鮮膜作用差不多,但是那時候的東西,可沒有任何化學添加劑。
胖子用傘兵刀割破了那層蠠晶,讓裹在其中的屍首徹底暴露出來,隻見那老頭的屍體在裡面保存得相當完好,他臉型較常人更為長大,按相書上說,他這就是生了一張馬臉。
隻見這屍首須眉皆白,頭上挽着個簪,周身上下一絲不挂,似乎是被那鮮血般的液體浸泡的太久了,身體微微泛紅。
胖子罵道:“這死老頭一身的肥膘,也不知死了多久了,怎麼到現在還不腐爛,恐怕遲早要鬧屍變,不如趁早一把火燒了,免得留下隐患。
”說着就用探陰爪在屍體臉上試着戳了兩下,這屍體還十分有彈性,一點都不僵硬,甚至不像是死人,而是在熟睡。
Shirley楊對我說:“玉棺中的溶液裡好像還有不少東西,你先撈出來看看,再作理會。
”
我覺得這個已經死了兩千餘年的老者,至今仍然保存的栩栩如生,甚至可以用“鮮活”二字來形容,真是有夠離奇,這事不能細想,越琢磨越覺得滲人,于是我依Shirley楊所說,準備用登山鎬把那白胡子老頭的屍首扯出來,以便騰出地方看看他屍身下,還有什麼其餘的東西。
沒想到,着手處沉重異常,憑我雙手用登山鎬扯動的力氣,便有百十斤也不在話下,而這白胡子老頭屍體的重量,遠遠超過我的預期,一扯之下,紋絲不動,怕有不下數百斤的分量。
我心中不禁奇怪,難道是這赤身裸體的屍首,下邊還連着别的重物?
我把登山鎬從屍體的腋下抽了出來,在玉棺中段一勾,竟從紅中帶黑的積液中,啟出一條血淋淋的無皮大蟒,三人見此情景,都吃了一驚,原來那老者屍身肩部以下,纏着一條被剝了皮的巨蟒,蟒屍和人屍相接的部分,由于時間太久,已經融合到了一起,再也難以分割,難怪剛才一扯之下會覺得如此沉重,而且無皮的蟒屍上長滿了無數紅色肉線,那蟒肉隔一會兒就跳動幾下,似乎屍體剛被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