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荒草散落在戈壁上,沒什麼風,望向天空,滿眼的藍。
襯得地面上枯土荒草有些刺目,遠方褐色的山巒,顯得峥嵘詭異,令人不敢多望。
我們行進的速度并不快,我和喇嘛牽着牦牛,鐵棒喇嘛在牛背上給我講着他當年得天授學會的詩篇,都是些牛鬼蛇神,兵來将往的大戰。
這時路邊出現了一些從地面突出的森樁,shinley楊說這看上去有些象是古墓的遺址,一聽說古墓,連趴在牛背上呼吸困難的明叔都來了精神,抻着脖子去看路邊。
向導說那古墓早就荒了,裡面的東西也沒有了,你們别看這裡荒涼不毛,其實在大約唐代的時候,這裡堆滿了祁連圓柏,古墓的結構都是用整顆祁連圓柏鋪成,這種怪異的樹林喜旱不喜潮,隻在青藏交界的山上才有,都是大唐天子賜給圭藩王的,千裡迢迢運送而來,但後來圭藩内亂,這些墓就都被毀掉了,遺迹一直保留到了今天。
走過這片荒涼墟冢的遺迹後,又走了大約一天的路程,才抵達古城,這裡被發現已久,除了大量的壁畫及雕刻、造象之外就是城市的廢墟,當時并未引起自治縣政府的重視,也不象幾年後裝上鐵門派人看守,那時候根本就沒人大老遠的跋涉來看這座遺迹。
我們從山下看上去,山坡到山頂大約有三百多米地落差,到處都是和泥圭顔色一樣的建築群和洞窟,除了結構比較結實的寺廟外,其餘的民房大都倒塌,有的僅剩一些土牆,外圍有城牆和碉樓的遺迹,整個王城依山而建,最高處是山頂的王宮,中層是寺廟,低下則是民居和外圍的防禦性建築。
我對明叔說:“古格遺迹也不算大,但這幾百處房屋洞窟,咱們找起來也要花些時間,你所說的古格銀眼,具體在什麼地方?咱們按目标直接找過去就是了。
”
由于高原反應,明叔的思維已經變得十分遲鈍,想了半天才記起來,大概是在廟裡,而不是在王宮裡,按經書中的記載,這裡應該有一座“輪回廟”,應該就在那裡。
王城的廢墟中,幾座寺廟鶴立雞群,一看之下便能一目了然,當然這其中分别有紅廟、白廟、輪回廟等寺廟遺迹,哪個對哪個,我們分辨不出來,隻好請教鐵棒喇嘛,喇嘛當然能從外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