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麼說都不管用。
隻好把胖子撥給他當人質,明叔這才放了心。
我又怕胖子不肯。
隻好蒙騙胖子,說派他去當聯絡官,明叔那四個人,由胖子負責指揮。
胖子一聽是去當領導。
不免喜出望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明叔對航海所知甚廣,但倒鬥進山。
需要什麼物資,什麼樣的向導等等一概不知,彼得黃雖然打過幾年叢林戰,他甚至根本不明白倒鬥是什麼意思,也從沒來過内地,所以他們這些人自然都聽胖子的。
胖子帶着明叔等人出發前握住我的手說:老胡啊,咱們之間的友誼早已無法描述了,隻記得他比山高,比路遠,這次我先帶部隊去開辟新的根據地,多年的媳婦熬成婆,胖爺這副司令的職務終于轉正了,但有舍不得跟你們分開。
心理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總之就是五味俱全,十分的不知說什麼好了。
我對胖子說:既然十分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怎麼還他媽說這麼多?咱的隊伍一向是官兵平等,你不要跟明叔他們擺什麼臭架子,當然那港農要是敢犯噶你也不用客氣。
囑咐一番之後,才送他們起程。
等鐵棒喇嘛可以活動了。
就先為阿東做了一場度亡的法事,然後在我和shirley楊的陪同下,騎着牦牛緩緩而行,到森格藏布去搭乘汽車。
一路上鐵棒喇嘛不斷給shirley楊講述關于魔國的詩篇,shirley楊邊聽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這樣我們比胖子等人晚到了二十多天,才到鼐則布青,胖子和明叔已等得望眼欲穿,見我們終于抵達,立刻張羅着安排我們休息吃飯。
我們寄宿是在一戶牧民家中,晚上吃飯前。
明叔對我講了一下準備的前況。
牧民中有個叫做此吉的男子,不到四十歲,典型地康巴漢子,精明強幹,他名字的意思是初一,明叔等人雇了此吉當向導,因為他是這一帶唯一進多咯拉米爾的人。
另外還有十五頭牦牛,六匹馬,還有五名交付。
從鼐則布青進入咯拉米爾,先要穿越荒原無人區,那裡溝壑衆多,沒有交通條件,附近隻有一輛老式卡車。
兩輪驅動。
開進去就别想出來,那片荒原連偷獵的都不肯去,所以攜帶大批物資進入,隻有依靠牦牛運過去。
現在牦牛,馬匹,向導,交付,從北京運過來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