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林薰修試圖趕走俞骥心中的那份陰霾,“生命是自己的,不要被任何人的負面行為所幹擾。
”
“可是我忘不了我母親心碎緻死、含恨以終的那一幕,我永遠不會原諒我父親的背叛
“所以你的不婚,隻是以你俞家獨子的身分來做報複……這我更無法認同了。
”林薰修提高聲音說着。
“那你又是怎樣高尚的理由?”俞骥半嘲諷的問着。
“哈哈哈——”林薰修想沖淡一下這緊繃的氣氛,說:“說出來你也不信,以我的才情、五官、品德及高貴的心靈,唯有天上仙女才能匹配得起。
”
“哈哈,想不到你這小子比我還自大,娶仙女?!?!我充其量也隻不過想娶個公主罷了。
”俞骥的幽默是千年難得一見的。
“公主引早說嘛!憑你們俞家的财勢,全台北市俱樂部的公主都争先恐後呢!”
“那些公主,我是敬謝不敏的。
”俞骥雖是商場中人,但他從不喜歡以應酬之名,流連在各聲色場所。
他雖然不高尚,但卻也不下流。
“鈴——”行動電話的聲響,打斷了這兩兄弟的談笑。
“這星期的會議全由你主持,我看報告就可以了。
”俞骥對着電話中的人交代着公司
“怎麼?終于想通了,要好好度假一陣,善待自己啦!”待俞骥收了線,林薰修好奇地
一我哪有你那份閑情;:”俞骥笑了笑,又露出耶秃鷹準備掠食的神情,說:“隻要我俞骥佶認定的東西,沒有一樣能逃得過我手掌心,我打算親自上陣,以七天的時間來買下那片場。
”
“有沒有辦法可以阻止你?”林薰修太了解俞骥做事的狠勁,不免替農場的主人擔心。
“有啊——”俞骥挑了挑眉,以半玩笑、半果決的語氣說道:“除非那場住着一位能讓我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公主。
”
這分明是廢話!
多少美女主動撲卧在他的懷裡,但俞骥瞧也不瞧一眼,就連輿他與相交二十年的林薰修都沒見過哪位女孩能讓俞骥動了心。
更何況要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
“要真有那種女孩,我這好朋友甘願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