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窮其一生夠用啦!”
“哎——對我來說,還是不夠。
”俞骥望向眼前的一處地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還不死心引其實我們這座度假村也算是中台灣首屈一指的了,根本不需要再打那片農場的主意了。
”死黨就是死黨,一語就道中俞骥略帶遣憾的心坎了。
“可是,那片農場的地形真是難得一見的好,若是能辟為遊樂場,鐵定能為我們這度假村帶來更多的财富。
”
“話是不錯,可是農場主人不肯賣,我們又能如何?”為了這事,林薰修已派行銷、公關部的各主管遊說過不下十次,但每一回皆是無功而返,連農場主人的面迄今都尚未見着。
“有沒有把價錢再提高兩倍?”俞骥不相信,會有人不拜倒在錢的魔力下。
“十倍也沒用的,那農場主人頑固的很。
”
“是嗎……”俞骥皺着眉,若有所思,“鄉下人總有他們一套想法,若不是死守祖産的觀念在作祟,就是藉此再拉擡價位,哼,現在的人精得很呢!”
或許是自小生長在争名奪利的大家族裡面,養成了俞骥看薄人情、猜忌懷疑的個性,在他三十六歲的世墨袅,隻有事業、鈔票才是他能理解的範圍。
關于信任、關于愛情……他一概嗤之以鼻。
唯獨對林薰修是例外的。
也唯獨林薰修才能看得見俞骥世故冷漠下的孤寂。
“找個老婆吧!或許會有所不同。
”林薰修想到俞骥“高處不勝寒”的孤寂,不禁又犯了忌諱。
“怎麼……我老爸又找你啦?”俞骥翻了白眼,臉色又是一沉。
“就算他老人家不找我,基于朋友的道義我也該勸勸你呀!那位汪燕妮好歹也等你兩、三年了,人家長得也是氣質高雅、眉清目秀,真想不透你為何不順俞伯伯的意,幹脆娶了人家,省得我老替你挨罵。
”
“别忘了,我們哥兒倆是抱定獨身主義的。
”俞骥拍了拍林薰修的肩膀。
“就為這樣,你老爸就老說我是損友……”
“别理他,真正壞榜樣的人是他。
”俞骥說這話時,眼中有種沉澱已久的淡淡哀傷。
“俞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