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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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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衡量得來。

     “為什麼不回答?” 她的态度更認真了,完全擺出一副公主的驕态來。

     他端視她片刻,她那跋扈驕恣的神情令他心神一蕩—— 我不管,我永遠都要跟着你,我也不許有人嫁你,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這聲音蓦然闖進他耳裡,他渾身一震,心口像被尖針一刺,燒的般地炙痛。

     “這是一種無法度量的情緒,我不會回答。

    ” 他直來直往地說,炯炯眼眸有溫存和狂野,但她分不清也看不出那雙幽邃瞳眸中的深度。

     她要明明白白的承諾。

     “其實你根本并不在乎!”她施以刺激。

     “我嫁給姓龔的男人,或是祭給惡龍當它的女人,你一定都不會在乎! “祭給惡龍?”焰摩蹙了蹩眉。

     “嫁給姓龔的男人和祭給惡龍,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差别? 她憤然起身,幽怨地怒瞟他一眼,旋身便走。

     焰摩啞然。

    她的背影有股堅強的黯然,瘦削的雙肩無力軟垂,整個人就像一朵快要凋謝的花。

     “梵天!”他跨出幾步追上她,不由自主地拉住她的手。

     她順勢倒入他懷裡,伸出雙臂狠狠地抱住他。

     “父王已經病人膏肓,他快瘋了,你帶我走!”她一陣嘶喊,雙手死命揪緊地的衣襟。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将她緊縛在他的懷中,原始的情感擊潰了理智,一刹那間,心跳和血液都加速,情感激蕩沸騰。

     恨一個人有千般因由,但愛一個人卻是無從解釋起的。

     他輕輕托起她的臉,溫熱的雙唇急遽地吻住她,狂野地、幾近淩虐地吮吻她的紅唇。

     仿佛等待了千百年,所有的壓抑都在這一刻驚心動魄地進發了。

     在他深吮輕熔的狂吻之下,梵天抽息戰栗着,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竟覺得他的吻、他的氣息有點熟悉。

     “好奇怪……”她急遽、微弱地喘息着,雙手虛軟地攀住他的頸子。

     “為什麼我覺得……你曾經這樣吻過我 焰摩牢牢留住她的身子,無比依戀,溫柔而恣意地吮摩她甜潤的唇。

    他的感覺比她清晰多了,就像昨夜蕩漾迷離的一場夢,夢中不隻有吻,還有肉體和心靈執着親昵的交纏。

     他找她,是為了再續前緣?為了兩人都記不清的一個前生?兩人在混饨蒼茫的今生互相找尋,為了彼此依靠?還是另有目的? “啊! 一個自樹叢後突然發出的驚呼聲,打斷了他們的意亂情迷,兩人霎時間回神,倏地分開來。

     梵天看見誤闖進來的人是妙兒,想起失控迷亂的自己全被炒兒看見了,情不自禁惱羞成怒。

     “妙兒,幹什麼!”她咬牙怒斥,盡管眼神虛幻迷離,粉臉沾染着甜蜜的紅暈,但她确實又回到了梵天公主的身分。

     “公主……皇上、皇上…,··要公主到繁心殿……用、用晚膳…”妙兒從沒看過如此慵懶嬌豔的公主,吓得結巴,惶恐地盯着地面。

     梵天呆了呆,回眸望了焰摩一眼,想起剛剛驚心動魄的擁吻,立刻燥熱慌張地低下頭。

     “知道了,走吧。

    ” 她推了妙兒一把,像避火似的倉皇跑掉,往繁心殿去。

     焰摩望着梵天的背影,心髒仍在動蕩鼓噪,眼瞳似醒似寐,心口的虛空被填滿了,長久以來的痛楚感似乎也消散了。

     混濁的情感初開,天地在這一刻澄明了。

     梵天神不守舍地坐在繁心殿内陪會提帚用膳,心不在焉地吃着盤中菜肴,腦中不斷回想着焰摩如烈火般激狂的吻,不時微露嬌羞的淺笑。

     她并沒有留意到一名侍衛在暗提帝耳邊悄語一陣,也沒有發現父王注現她的目光突然變得異常陰森,她的全副心思都在想着自己和焰靡之間的事,想着該不該和他私下出走?兩個人一起逃到遠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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