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眼盯着那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猛地記起一件事……“你剛剛踹我哦?”沒有地震,而他卻摔下床……那就等于是有人偷襲了他。
“不然哪叫得醒你?”沒回頭,做哥哥的理直氣壯的退場。
“拷,賊人,每次都這樣……”嘴上雖然是碎碎念着,但他還是乖乖的進浴室洗了把臉,然後跟着下樓去。
他一走下樓,就看見老媽跟老哥坐在客廳裡等他,看起來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說似的,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然後等他們開口。
“媽,你可以開始說了。
”衣家長男——衣硯石起了個頭。
衣家目前唯一的女主人先看了看大兒子,而後再轉頭看了看小兒子,她忍不住的在心底歎息着。
唉,明明就是兩兄弟,怎麼會裡裡外外都差這麼多呢?
大兒子硯石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很沉穩。
至于小兒子硯生呐,唉……她實在很懷疑一向嚴謹的自己,是怎麼教育出這樣一個玩世不恭的兒子,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呢?
雖然他們的爸爸死得早,可她這個做媽的可沒特别寵誰,怎麼兩個性情會差這麼多?
不過,這說來也真怪,兩兄弟竟然還是吃同一行飯,難道是遺傳嗎?老公是個盡責的好警察,所以兩個兒子也效法他嗎?
“媽,你叫我起床,不是為了看你發呆吧?”衣硯生挪了挪身子,開始不耐煩于這樣安靜的空間。
衣母回過神,看着小兒子不雅的坐姿,她隻能無奈的歎息。
“我是要你們兩兄弟這星期天都休息。
”她緩緩說出召集他們的理由。
平常他們一家三口都是很忙的,再加上兩兄弟執勤的時間不定,所以要聚在一塊,真的是挺難的。
“為什麼?”
衣硯生一臉納悶,衣硯石則是挑高了眉。
“我要你們陪我去赴一頓飯局。
”她承認這是項陰謀,但是……做人母親的,總是會為兒子的婚事着急嘛,她陷害他們也不為過吧?
衣硯石從母親眼裡已經讀出了些許訊息,但他聰明的不回話。
“吃頓飯而已,為什麼還要我們陪!”怪了,老媽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衣硯生總覺得不大對勁。
“因為我跟人家說會帶你們去,那是媽的老朋友了,你們不會讓媽失望吧?”
她可是久久才拜托兒子們一次,他們應該不會這麼不孝吧?
“真的隻是吃頓飯而已?”他怎麼覺得事情好像不是那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