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而完整的照顧到,當然,安全受到威脅的除了他之外,還有整個希爵集團的員工,可是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
在他眼中,西雙比任何人的性命都重要!
為确定西雙往後的生活絕對無虞,發給她近兩年薪資的遣散費,足夠她在短時間内維持生活開銷;如果她要找工作,他也已經為她打點好,自然有公司主動以高薪聘用她。
至于他萬一不幸在犯罪組織的威脅下死亡,他已經交代律師,撥出他财産的三分之一,以西雙的名義設立基金會,而她也将是終身領薪的基金會董事。
這樣夠周全嗎?宮拓擔心的反複思慮,他還有哪些地方沒有為她考慮設想到的?
眯起眼眸瞅望大樓底下那一抹緩緩步下樓梯台階的身影,他的心好沉好痛!雖然他看不清她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深刻地感受到她頹然無助垮下的雙肩,所散發出來的沉重悲傷。
悄悄握緊拳,他閉上眼,随即又眷戀不舍地飛快睜開,眼神繼續依循着那一抹身影而移動。
他就在這兒,站着不動,可是西雙她已經離他越來越遠了……
直到他依戀的目光尾随她的身影消失在長街的另一端,他沉思了幾分鐘,而後轉身撥下一串電話号碼。
“幫我接警政署長,告訴他我是宮拓……署長,我已經準備好了,請你派那一位女警官過來,我決定誘敵計劃開始!”
***
漫步在T大的校園,田教授關切地頻頻凝望身旁的西雙。
“我說西雙,你到底有沒有按時吃三餐啊?怎麼你這陣子越瞧越瘦呢?”
“我有啊,教授,你别擔心。
”
踩在石磚道上,西雙彎起嘴角淡然一笑。
比起過去,此刻的她更顯得安靜許多。
白皙清麗的臉龐有着令人舒服的娴靜,彎長的柳黛眉,曲線挺美的鼻梁和小巧的唇,雖清美得脫俗,卻因那潔蜇中略顯蒼白的膚色給消去點點光華。
“你離開希爵集團也已經快半個月的時間了,真的不打算找工作?”
“是有幾間大公司陸陸續續主動找過我,可是都被我拒絕了。
我不想再待在台北,或許後天就回外婆那兒住。
”
“你是說,彰化那兒的老家?”
“嗯,也許就在彰化找工作定下來吧!”
“朝諒那兒呢?我以為你和他這一次能夠有所發展。
”田教授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西雙笑了笑,“朝諒為了避免和他嬸嬸關系繼續惡化,所以決定應美國那邊的教授邀請,回去效力,田教授您不知道嗎?”
田教授聞言,忍不住長籲短歎起來,“唉,我知道。
結果咱們這一次相聚也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之後又各奔東西了,真叫人寂寞啊!”
“教授,我等一下要和朝諒碰面吃飯呢,你要一起去嗎?”
“不了!你們年輕人自己去聚吧!教務會議要開始了,我得過去了。
對了,西雙,你以後别忘了有空要常上來台北見見我啊!”
“知道了,我會的,教授。
”
站在原地看着田教授一步一步的走遠,西雙唇畔的笑容漸漸隐沒。
和田教授拜别過了,也在電話中和田師母道過再見,接下來除了朝諒,隻剩宮拓她還沒跟他提過自己即将要回彰化居住的事。
應該不用跟他提吧?這種小事,她隻是希爵的一個離職員工,沒必要跟日理萬機的前總裁講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所以還是算了吧!
别讓自己有借口再去見他,否則那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豈不白費?
坐上公車來到台北車站的新光站前店前,西雙遠遠便瞧見耿朝諒文質俊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