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道德!“說嘛,宮拓,這個小姐和你的關系就這麼簡單嗎?你老實說沒關系,你的女朋友我啊不會跟你計較過往的風流帳的!”
宮拓不悅地瞟她一眼!“悠舒……”
再拿西雙開玩笑試試看,他肯定不和她善罷甘休!即便她是前來幫忙誘敵的女警也一樣。
“好嘛、好嘛,拓拓你好兇呵!”悠舒假意枕入他的懷裡嬌啧,暗地則悄悄吐舌。
兇巴巴!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對他的意義真的大大不同!
“拓拓?!”一直保持沉默的耿朝諒失笑,刻意瞥了西雙一眼,他的口吻誇張得熱烈,“兩位好親熱啊!”
悠舒趕在宮拓之前開口,“拓拓對我好嘛!他是個熱情又盡責的情人呢!怎麼辦?我好怕自己以後離不開他了!”宮拓無語又冷除了悠舒一眼。
是不是每個女警都這麼盡職?這女人簡直入戲得過分!
“是嗎?既然他對你這麼熱情如火,你可要好好抓牢啊!”耿朝諒得意地又再望了西雙一眼。
“我會的!”悠舒甜甜一笑。
仿佛再也忍受不住四周籠罩過來的低氣壓,西雙倏地抓起皮包站起來,低垂着螓首回避所有人的目光。
“我……對不起,我臨時想起有事先走了!”
她承認自己懦弱,可以了嗎?
她真的受不了,看着另一個女人親昵熱絡的搭摟着宮拓,甚至是枕靠在他懷裡,她隻沖動的想上前分開他們,但她不能,所以夾着尾巴逃了。
放過她吧!讓她逃吧!她已經承認自己沒用了呀!
“西雙?!”耿朝諒急聲低喚。
“為什麼不接受那些工作?”
宮拓低沉的嗓音在西雙耳畔響起,而他精壯的手臂正緊緊地攫住她的手肘。
她強忍着哭泣的沖動,硬是低垂着小臉不看他。
“告訴我,為什麼不接受那些工作。
”
宮拓知道?!這麼說……頓悟的西雙蓦地仰頭看他,一臉震驚。
“是你安排那些公司來找我的?”
“姓宮的,我警告你離西雙遠一點兒!”耿朝諒激動地想撲上來。
卻被悠舒給借故擋下拉開,“哎呀,這位先生看起來文質彬彬、溫文儒雅,想必是……”
“你……””時被悠舒擾亂了話題,耿朝諒被轉移了注意力。
“那些大企業開出來的條件絕對優渥,為什麼要拒絕?”
宮拓的眼眸深望進西雙的,濃濃的情意悄然洩漏。
“為什麼要費心替我安排工作?我隻是一個希爵的離職員工。
”她清了清喉嚨,想掩飾哽咽的嗓音。
一手托着她越見纖細的手肘,宮拓着實心疼她的瘦削,出口的話語流洩着濃濃的情感。
“西雙……”
他怎麼能告訴她,在他心中,她比他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深吸一口氣,她顫抖着聲音徐緩開口,“我決定回外婆那兒住。
”
“彰化?”
他記得?!西雙忍不住驚訝。
“還會再回台北嗎?”
“可能不會了。
”
顫巍巍地揚起臉龐,西雙希望自己能鼓起勇氣笑着和他道再見。
“我打算在彰化那兒找工作,或許遇到某個好人……就嫁了。
”
宮拓的眼眸瞬間閃過一抹痛苦。
“那麼我先祝你幸福。
”
簡短的幾個字,他卻說得好艱辛!
“謝謝,你也是,希望你能夠幸福。
”
“嗯。
”
不會了,他這一生,不可能和幸福扯上邊……因為她已決意要離開獨愛她的他!
宮拓的心頭滑過一抹苦澀。
是他親自放手讓她離開的。
為什麼如今他會如此痛不欲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