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無辜的。
但卻因這樣或者那樣卷進多瑙河匪幫的事件中去了。
此外,多瑙河上遊一派安甯,連續幾次案件發生的情況證明,罪犯們原本也在順流而下,至少已經流竄到塞姆林附近。
由此可以推測,在布魯什被羁押期間,這夥歹徒多半會繼續往下遊竄犯。
德拉戈什的這種推測一點都沒錯。
伊凡-斯特裡加這幫匪徒的确在繼續向黑海靠近。
他比小漁船早十二天就離開塞姆林了。
不過,這十二天的優勢正在慢慢減弱,兩隻船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拉德科拼命搖橹,小船一天一天、一小時一小時、一分鐘一分鐘地在赢得時間,勢不可擋。
拉德科隻有一個目标——魯塞城;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娜佳。
如果說他忽視了過去所采取的那些用來掩護他秘密身份的措施,那是因為他根本不想再采取任何措施了。
再說,現在再隐瞞身份又有什麼作用呢?在被捕、又越獄逃跑之後,用伊利亞-布魯什這個名字難道就比塞爾熱-拉德科這個名字更安全可靠些嗎?不管用哪個名字,從此以後,他都隻能秘密地潛回魯塞城,否則就會立即遭到逮捕。
主意已定,在這八天中,他隻顧埋頭趕路,根本無心觀賞河流兩岸的景色。
他隻注意到小船已經駛過了貝爾格萊德——白色城市——層層疊疊地坐落于山丘之上。
山頂的科納克王宮俯視全城,河邊該城的近郊是大宗商品的集散地。
他之所以注意到貝爾格萊德,無非因為這裡是塞爾維亞的邊界,伊紮爾-羅納先生的勢力沒法擴展到這兒來。
在這之後,拉德科再也不往兩岸瞅上一眼。
他沒有看見塞門德裡亞——塞爾維亞的古都,以葡萄種植而聞名,葡萄包圍了整城市;他沒有看見科隆巴爾斯,這兒有一個山洞,傳說聖喬治親手殺死了一條龍。
把龍的屍體埋在這個山洞裡;他沒有看奧爾肖克,該城下遊河的兩岸過去曾是土耳其帝國的兩個行省,多瑙河從它們中間穿流而過,後來這兩個省都成為獨立的王國;他沒有看見鐵門,這是一條著名的峽谷帶,兩岸峭壁如刀砍斧削,直插雲霄,多瑙河奔瀉其間,洶湧澎湃,撞擊在河床中密布的礁石上,浪花飛濺;他沒有看見維丁,這是他所經過的保加利亞的第一個重鎮;他沒有看見尼科波利、也沒有看見西斯托瓦,這是魯塞鎮上遊,他必須經過的保加利亞另外兩個重鎮。
他更願意沿着塞爾維亞河岸行船。
覺得這邊更加安全一些,果然,一直過了鐵門,他都沒有受到警察的糾查。
到了奧爾肖瓦才第一次遇到麻煩,多瑙河警署的一隻船開過來,下令漁船停航。
拉德科擔心極了,一邊守命停航,一邊在心裡盤算着,怎麼回答他們必不可少的盤問。
可是,他們甚至一個問題也沒有提,德拉戈什的一句話,那個小隊長就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不進行搜查了。
一個維也納的市民居然能夠随心所欲地支配國家力量,這本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然而領航員卻聯想也沒想,隻顧暗自慶幸如此順利地過了這一關,把有一種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