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深一些。
但年輕就是資本,再加上眼睛和嘴巴都會說話,秋波和聲音十分甜美,給當時的領導身邊平添幾分春色。
這張愛香與當時的黨委書記,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親熱,外邊人傳得紛紛揚揚的,可也沒有人真正捉過奸。
隻不過張愛香到了三十多歲,也沒有能夠把自己嫁出去。
那個書記走了以後,張愛香失去了依靠,就從黨政辦公室轉到了計生辦,專門分包北片區的幾個村的計劃生育指導工作。
那時,丁烈春正好當上了北片區的總支書記。
山區風景優美,到處适合于談戀愛、調情,經常一起在山溝裡轉來轉去,也容易發情,一來二去,心動,情動,産生行動,二人就好上了。
一天上午,丁烈春的老婆來街上趕集,順便看看烈春,打開烈春的門一看,見丁烈春和張愛香兩個人光光的在床上幹得正歡,她馬上變臉,又哭又罵,上去就撕張愛香。
丁烈春緊緊抱着老婆,張愛香才穿上衣服脫身而去。
按說,丁烈春女人也不過是鬧上一陣就完事了,偏偏張愛香懷了孕。
丁烈春在此時,怎麼也甩不掉張愛香了,于是回家鬧離婚,終于鬧成功了,條件是前妻離婚不離家,每月還得交出一定的工資給前妻做為贍養費。
從此,丁烈春和張愛香婚後在機關裡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原來盼着生下來是個男娃子,誰知又是一個女孩,就把小女孩送了人。
張愛香為了對得起被愛情弄得差點身敗名裂的丁烈春,發誓要給他生一個男孩子。
紀載舟接到的市檢查組轉給的這封告狀信,告狀人就是丁烈春的前妻,原來的結發夫妻現在成了“揭發夫妻”,把一生都難以消除的怨毒集中反映在實施報複上。
她反映的問題十分确鑿,肯定是下了一番深功夫。
上邊說丁烈春與張愛香已經生了一個女孩子,送給了某某村某某人家,現在已經多大,在什麼什麼學校上學,誰是她的班主任,弄得非常清楚。
市計生委已經找到了這個女孩,明确要求,如果丁烈春與張愛香不承認的話,鎮裡要進行親子鑒定。
按照政策,盡管張愛香還沒有生過孩子,但丁烈春已經與前妻生有一個女兒,就不能再生育了。
所以,送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