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樣興師動衆,也太把他當人看了。
我在電話中感覺到這個小子不像是幹這一行的老手。
”呂遠說道。
聽到呂遠這麼有信心,孫海光叮囑在場的人不要馬上離開,讓他們等等再說。
說完,他先離開了醫院。
大約晚上十點多鐘,呂遠的手機真的響了起來,那邊傳來了讓呂遠感覺到緊張而又熟悉的聲音:“你現在開車去朱家隈子路的東海啤酒廠。
二十分鐘後,你再等我的電話。
”
呂遠從床上下來,直奔醫院大門口而去。
他坐在早已準備好的一輛面包車上,坐在車上的還有幾名刑警。
車很快就朝着指定的目标疾駛而去。
馬路上的車已經很少,面包車很快就要開到目的地了。
正在這時,呂遠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你聽着,你現在把車開往東海市合成纖維研究所,必須馬上就到。
我在那裡等你。
”
呂遠當即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挂斷電話後,呂遠用另外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向對方說道:“馬上去合成纖維研究所。
”
面包車繼續向目的地開去。
就要到合成纖維研究所門前的時候,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手機上顯示的是另外一個固定電話号碼。
電話中又一次傳來了剛才那個人的聲音:“你聽明白了,你現在馬上去東海機床廠。
”
“那裡是一片施工工地。
”
“少廢話。
”
幾分鐘後,車就到了預定目标。
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呂遠接通手機後,隻聽對方說道:“你不要以為我那麼傻,你剛剛從我眼前過去,你的車上坐着滿車的警察。
看來你是根本就沒有誠意的。
我也沒有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
你聽明白了,明天早晨九點之前,必須将錢存到我的賬号上,明天早晨八點半鐘,我會告訴你我的銀行賬号。
”
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挂斷了。
呂遠返回了醫院。
僅僅是二十幾分鐘後,呂遠就接到了陳水朋的電話:“呂局,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我擊斃。
現在馬上需要再派些人去現場。
”
“好,我馬上派警力過去。
”
又過了不到兩個小時,陳水朋走進了呂遠的病房。
陳水朋說道:“呂局,我在這個小子身上并沒有發現武器,可當我抓捕他的時候,他竟然拒捕。
”
“我提醒過你,他身上可能有武器。
”
“他被我擊斃以後,我隻在他身上發現了一把尖刀。
”
“沒有發現槍支?”呂遠裝着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有,根本就沒有。
”
“夜明珠找到了嗎?”
“沒有,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
“現在能不能确定他的準确身份?”
“還不能,但明天确定他的真實身份沒有什麼大問題。
”陳水朋說道。
“那好,你馬上把今天晚上的情況,向孫局長彙報。
告訴他,問題已經全部解決,不用他操心了。
”呂遠說道。
陳水朋等人很快就離開了醫院,隻有呂遠和他的愛人趙也辰還在病房裡。
呂遠躺在床上,心裡已經平靜了下來,他最為擔心的事情,已經不可能再發生,這是他最為滿意的結局。
此刻,他根本就沒有睡意,槍傷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