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龍飛幽默地一伸舌頭。
“你這個猴精!”白薔罵了一句。
從仰光開往台北的飛機準時起飛,蔚蘭色的天空,沒有一絲浮雲。
白薔在飛機内對龍飛說:“天氣晴朗,真是天助我們。
”
龍飛笑着說:“天有不測風雲啊!”
一位風姿綽約的服務小姐走了過來,她的手裡端着一盤食品,有口香糖、檸檬茶和餅幹。
龍飛接過口香糖,正要往嘴裡塞,白薔用胳膊碰了碰他,小聲說道:“記住,路上不許随便吃東西。
”
龍飛把口香糖放在口袋裡。
白薔拉開自己的皮包,從裡面拿出一袋果脯遞給龍飛:“你嘴裡要是沒味就吃這個吧,這是菠蘿幹,嚼起來滿有味的。
”
龍飛撕開菠蘿幹的塑料袋,取出一塊放在嘴裡,甜絲絲的。
龍飛拿過白薔的皮包,問道:“裡面有報紙嗎?悶得慌。
”
白薔一把奪過皮包:“人家的皮包怎麼能讓你随便翻。
”她把皮包牢牢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白薔望了望機窗外的白雲,歎了口氣:“我們姐妹三個,真是來去匆匆如浮雲,天南地北諸山隔啊!妹妹後來成家沒有?”
對于白薔提的這個問題,龍飛感到有點突然,他頓了一下,說道:“結什麼婚?你妹妹眼光那麼高,在大陸看得上誰?沒有梧桐樹引不來金鳳凰!”
“真是慘透了,都三十三歲的人了,我的孩子都已成人了,她還形影相吊呢!”白薔又開始傷心地拭淚。
這時,那個服務小姐又端來一盤咖啡:“先生、女士,請用咖啡。
”
就在白薔接咖啡的一刹那,那個服務小姐猛地将一盤咖啡潑在白薔臉上,她迅速奪走了白薔膝蓋上的皮包,飛快跑到前面。
龍飛欲去追,可是卻被飛行保護帶挂着,脫不開身。
一忽兒,隻見半空中出現那個跳傘的服務小姐,她的懷裡抱着那個皮包。
白薔掏出手槍,用力去開飛機的艙窗,這時,飛機上的警衛趕來制止了她:“這個不能開!女士,真抱歉,想不到我們雇用的這位空中小姐是個盜竊犯……”
“放屁!什麼盜竊犯?!”白薔一邊用手帕擦着臉上的咖啡沫,一邊恨恨地罵道。
“皮包裡裝的是什麼?”龍飛問。
“全是女人用的東西,這個小騷貨!”白薔怒氣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