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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五十五 裴陽宋楊崔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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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姊,因得事聞于帝,由是貶寬睢一陽一太守。

    及韋堅獄起,寬複坐親,貶安陸别駕。

    林甫任羅希奭殺李适之也,亦使過安陸,将怖殺寬,寬叩頭祈哀,希奭乃去。

    寬懼終見殺,丐為浮屠,不許。

    稍遷東海太守,徙馮翊,入為禮部尚書。

    卒,年七十五,贈太子太傅。

     寬兄弟八人,皆擢明經,任台、省、州刺史。

    雅一性一友一愛一,于東都治第,八院相對,甥侄亦有名稱,常擊鼓會飯。

    其為政務清簡,所莅人一愛一之,世皆冀其得宰相。

    天寶間稱舊德,以寬為首。

    然惑于佛,喜與桑門遊,習誦其書,老彌笃雲。

    子谞。

     谞,字士明,擢明經,調河南參軍事。

    一性一通綽,舉止不煩。

    累遷京兆倉曹參軍。

    虢王巨表署襄、鄧營田判官。

    母喪,居東都。

    會史思明亂,逃山谷間。

    思明故為寬将,德寬舊恩,且聞谞名,遣捕騎迹獲之,喜甚,呼為“郎君”,僞授禦史中丞。

    賊殘殺宗室,谞一陰一緩之。

    全活者數百人。

    又嘗疏賊虛實于朝,事洩,思明恨罵,危死而免。

    賊平,除太子中允,遷考功郎中,數燕見奏事。

     代宗幸陝,谞徒步挾考功南曹印鞍行在,帝曰:“疾風知勁草,果可信。

    ”将用為禦史中丞,為元載沮卻,故拜河東租庸、鹽鐵使。

    時關輔旱,谞入計,帝召至便殿,問榷酤利歲出内幾何,谞久不對。

    帝複問,曰:“臣有所思。

    ”帝曰:“何邪?”谞曰:“臣自河東來,涉三百裡,而農人愁歎,谷菽未種。

    誠謂陛下轸念元元,先訪疾苦,而乃責臣以利。

    孟子曰:‘治國者,仁義而已,何以利為?’故未敢即對。

    ”帝曰:“微公言,朕不聞此。

    ”拜左司郎中,數訪政事。

    載忌之,出為虔州刺史,曆饒、盧、亳三州,除右金吾将軍。

     德宗新即位,以刑名治天下,百吏震服。

    時大行将蕆陵事,禁屠一殺,尚父郭子儀家奴宰羊,谞列奏,帝謂不畏強禦,善之,或曰:“尚父有社稷功,豈不為庇之?”谞笑曰:“非君所知。

    尚父方貴盛,上新即位,必謂一黨一附者衆。

    今發其細過,以明不恃權耳。

    吾上以盡事君之道,下以安大臣,不亦可乎?” 時朝堂别置三司決庶獄,辨争者辄擊登聞鼓。

    谞上疏曰:“谏鼓、謗木之設,所以達幽枉,延直言。

    今詭猾之人,輕動天聽,争纖微,若然者,安用吏治乎?”帝然之,于是悉歸有司。

    谞惡法吏舞文,或挾宿怨為重輕,因獻《獄官箴》以諷。

    坐所善誅,貶阆州司馬。

    俄召為太子右庶子,進兵部侍郎,至河南尹、東都副留守。

    凡五世為河南,谞視事未嘗敢當正處。

    以寬厚和易為治,不鞫人以贓。

    卒,年七十五,贈禮部尚書。

     寬弟子胄,字胤叔,擢明經,佐李抱玉鳳翔幕府。

    不得意,謝歸,更從宣歙觀察使陳少遊,抱玉怒,劾貶桐廬尉。

    時李栖筠觀察浙西,幕府皆一時高選。

    判官許鳴謙名知人,見崔造及胄,器之,白栖筠取胄為支使。

     代宗惡宰相元載怙權,召栖筠為禦史大夫,欲以相,栖筠引胄殿中侍禦史,尤為載所惡。

    會栖筠卒,胄護喪歸洛一陽一,人為危之,胄屹然不沮惴。

    少遊複表為淮南觀察判官。

    載誅,始拜刑部員外郎,遷宣州刺史。

    楊炎當國,為載複仇,窮摭所惡。

    會胄部人積胄雜奉為贓,炎遣員寓蔓劾峭诋,貶汀州司馬。

    稍遷京兆少尹,以父名不拜,換國子司業。

    遷江西觀察使。

    初,李兼嘗罷南昌卒千餘人,收資禀為月進,胄白罷之。

    樊澤徙襄州,宰相議所代,德宗雅記胄才,遂拜荊南節度使。

     是時,方鎮争剝下希恩,制重錦異绫,名貢奉,有中使者,即悉公帑市歡。

    胄待之有節,獻饷直不數金,宴勞止三爵。

    是時武臣多粗一暴庸人,待賓介不以禮,少失意,則以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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