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躺到這裡,隻圖自己清閑!"
"哼!"梅潔嗔怪地蹙了蹙鼻子,然後又神色飛揚,"真的?說好啦,等我一出院,你就請我?"
"當然。
我要請你吃最好的飯館,玩這個城市最高級的酒吧和歌廳。
"我鄭重其事許諾說。
"那好嘛,你說吃啥就吃啥,你說玩啥就玩啥。
"梅潔又笑了,笑得調皮而又妩媚,笑得讓我一陣子莫名的沖動。
趁病房沒人,我輕吻了她的額頭。
晚上在家吃完飯,坐到客廳看電視,好幾個台都在播放内地一些傻瓜導演盲目模仿港台劇或者韓劇胡編亂造出來的狗屁不通的肥皂劇,十分沒意思。
本來我就煩,看電視看得更煩,就想另外找一個消遣的方式,以排解郁悶。
恰恰就在這時候,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打電話的是一位比我年輕幾歲、因為長了垂膽形臉被哥們兒弟兄戲稱作茄子的朋友。
他說有幾個兄弟要湊在一起玩"詐金花",問我有沒有興趣。
"玩!上哪兒?上你家?好好好,給你哥準備點兒好茶好酒,我馬上就到。
"
我放下電話就從沙發上跳起來,穿外衣,換鞋,要往外走。
"幹啥去?"坐在一旁的秦秀麗斜視着我問。
"打牌去。
"
"又跟那幾個沒正形的?"
"哪個沒正形?我的朋友怎麼就沒正形?"
"你看你那幾個朋友,在一起打牌吵吵嚷嚷,說髒話,談論女人,基本上沒有正經話。
你跟他們混在一起,小心你真的成流氓了!"
"朋友之間親密無間才這樣。
跟他們在一起打牌、談笑,包括說一說髒話,那比吃一頓大餐、喝一肚子美酒都痛快!平常在機關,把人都壓抑死了,跟朋友在一起你還讓我裝正人君子?累不累呀!我這幾個朋友都是性情中人,個個都有自己的特長和愛好,都是有本事的人。
跟他們在一起,沒有官場上、社會上那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事情。
跟他們打打牌,我很放松,也很快樂。
你懂個屁!"
"你正努力着想當局長呢,還是這麼沒正形!你好大的出息!"我家的婆娘又在對我進行惡毒攻擊。
"局長是個毬!"我把家門關得響亮,聽見我親愛的老婆在裡面氣得嗷嗷叫。
"詐金花"是從外面流傳過來的一種撲克牌遊戲,省城一帶把這種遊戲叫做"揚沙子",在我們這裡也已經風行多年了。
一副撲克牌把大小王和2到7的小牌拿掉,玩的方式簡單說就是每人發三張牌比大小。
最大的牌是數字相同的三張,稱做"炸彈"或"豹子",其中以三個A為王中王,其次是花色一樣的,稱"清一色"或"同花順",再次是數字相連的牌,稱"拖拉機",剩下的大對子吃小對子,小對子吃單牌,同是單牌先比最大的一張,相同再比第二張、第三張。
我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