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
都是綠茶。
梅潔面前的比我的更鮮豔一些,碧綠碧綠,青翠欲滴,泡在水裡的茶葉若有若無地遊動,有生命一般。
她也很喜歡,舉在眼前端詳半天,才啜一小口品咂,然後又端詳,臉上是十分滿意的神色。
看她那樣子,我覺得這茶五元一杯物超所值。
"你喜歡吃什麼菜?"我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菜單征詢梅潔的意見。
"這很重要嗎,大主任?"梅潔反問說。
我再沒有問。
我點了清蒸多寶魚和大閘蟹,這都是公款吃喝時多次體味過、感覺很好、但跟妻兒一起吃飯嫌貴舍不得點的,另外還點了兩樣清爽的時鮮蔬菜。
"不夠了再點。
"我說。
"你以為我有多能吃?"梅潔的意思菜已經夠多的了。
"我知道你不能喝白酒,那葡萄酒可以喝點嗎?"我用探尋的語氣問梅潔。
"嗯。
"梅潔點頭,我心中大喜。
"再上一瓶葡萄酒。
"我對服務生說。
等着上菜的時間,我突然就又感到局促。
心裡想多看梅潔幾眼,想到有個詞兒叫"秀色可餐",但又怕看多了,梅潔會不好意思。
想說話似乎也沒有合适的話題,于是就一口接一口喝茶。
服務員很快就給我續了三回水,梅潔就撲哧笑了:"趙主任你真能喝。
"
我也笑了,笑得有點兒尴尬。
接下來,是梅潔不眨眼地看我。
她也不管服務小姐在不在場,隻要我擡起頭,肯定就能與她火辣辣的目光相遇,她簡直看得我臉紅。
我就很奇怪一個大男人怎麼就沒有女人勇敢?
好不容易菜上齊了,服務小姐給我們面前的高腳杯裡斟上酒,續滿茶水,就識趣地出去了。
"來,先幹一杯。
為我倆能坐到這個小包廂裡。
"手裡的酒杯似乎能遮羞、能壯膽,我提議說。
"幹。
"梅潔也舉起杯,很莊重地跟我碰了一下,然後就一飲而盡。
我吃驚她的豪爽,随後也幹了。
"再幹一杯。
"梅潔拿起酒瓶,給我和她都斟上。
"先吃點兒菜。
"我說。
"再幹!"梅潔站起身,把紅色的酒杯舉起。
我隻能響應。
"第三杯。
"梅潔坐都沒坐下,就又斟酒,要與我再幹。
"這樣你就醉了。
"我真有點兒擔心她空腹豪飲會産生不良後果。
"幹!"她自己先仰頭幹了。
我隻好又一次被動響應。
三杯酒下肚,我都感覺到腹内有一股熱力上升。
梅潔兩腮飛出酡紅,眼睛裡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