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擁抱你的沖動,告别時跟你握手,我都要暈了。
我這樣說你信不信?你會不會覺得我這人輕佻,濫施感情?"梅潔說話時眼睛裡熱力四射,表情也很豐富。
"信。
不會。
"我突然就覺得梅潔美得讓人目眩,而且跟我之間似乎已經沒有了距離感。
梅潔對我突然就換了稱呼的方式:"趙,我真是這樣的感覺。
我管不住我……"
梅潔自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再擡起頭來,我看見她已經淚流滿面,梨花帶雨的樣子。
一位高潔美麗的女人在你面前這樣,男人怎麼招架得住?我當時真實的想法就是想立即繞過飯桌去擁抱她,緊緊地擁抱,但是我沒有。
我在緊張地思考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什麼在我面前會這樣?她是一個女神還是一個風騷過度的人?她這樣的表現是什麼樣的生活經曆所鑄造出來的?我與她之間都有可能演繹出哪些故事?接下來我應該幹些什麼……
但是,我的腦子已經是一盆糨糊了,我什麼也想不清楚。
接下來該怎麼辦,那隻有天知道。
一個基本上已經找不着自己了的我開始進入如幻如夢的世界。
杯中暗紅色的酒突然就變換成了七彩的,放射出紅寶石一般的奇光異彩,餐盤中綠色的菜肴也鮮活起來了,具有蓬蓬勃勃的生命力,蒸熟的大閘蟹又會動了,張牙舞爪地蠕動,并且不是橫行……更麻煩的是,對面的漂亮女人梅潔一會兒像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雕像,讓你隻能仰視,一會兒又像是盤絲洞裡美貌的女妖精,伸出無數的絲線要将你纏繞至死。
我真的有些暈。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看都沒看就摁了關機鍵,我不願意有任何人幹擾我和梅潔。
已經下班了,我的時間應該屬于我,我需要絕對的自由。
後來我就感覺到血管裡的血有些發燙,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的沖動……
還好,這天的酒桌上并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故事。
但是,事故發生在回家的路上。
一頓飯吃完,我和梅潔都依依不舍。
我陪着梅潔在夜風習習、燈光柔和暧昧的馬路上徜徉。
說什麼并不重要,說什麼都有點兒像情話。
遇到沒有人的地方,她還會挽住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肩上,我就會産生麻酥酥過電一樣的感覺,幸福而又惬意。
這是一段相對偏僻、人行道正在鋪設、機動車和行人之間沒有隔離設施的馬路。
我正陶醉在與漂亮女士軋馬路那種有點兒神秘又有點兒刺激的美妙感覺中,忽然就感到梅潔與我相牽的手脫開了,身子也在一瞬間朝前方飛了出去,緊接着就有摩托車翻倒之類的聲音。
我一下子意識到,遭遇車禍了!
又是車禍,現在怎麼車禍遍地都是,讓你想躲也躲不開?
這是從我們兩人身後沖過來的一輛摩托車,沒有撞到我,卻撞到了比我更靠近馬路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