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勁兒橫行霸道,我竟不知道該怎樣對付了。
"小詹,我給你說,你不能讓他開。
出了事情咱倆都脫不了幹系。
"我隻好寄希望于司機小詹。
"焦局長!"小詹想要使力奪回司機的位置。
"走開!"姓焦的猛推了小詹一把,小詹的後腦勺磕到了車門上。
然後,車子就被那混蛋給發動起來了。
然後車子蹒跚起步。
駕車的人醉了,車子也就醉了。
馬力不小的三菱越野車在焦副局長的駕駛下沖上大馬路,車速很高,東搖西晃。
我的酒勁兒早被吓沒了,司機小詹也急得頭上直冒汗。
"咋樣?老子、老子開車技術高、高着呢。
老子有駕照。
"姓焦的很得意。
"焦局長,我叫聲爺咋樣?你趕緊把車給小詹開。
你能把我們吓死。
"我顧不上尊嚴和滿腹的怨氣,用哀求的口氣對這位副局長大人說。
"去,去去去,一邊呆着去。
老子、老子好不容易有興趣,給、給你們當車夫呢,你還不、不知足,不知好歹?你再多嘴,我、我給放到一百八、一百八十邁咱玩玩?"
"焦局長,你千萬!你千萬慢點兒開。
你不要命了,我老家還有七十歲老母,兒子還正上學呢。
"我對這混蛋無可奈何。
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
"焦局長,你慢點兒!"小詹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姓焦的對我倆的勸阻置若罔聞。
還領導呢,德性!我對這混蛋實在無奈。
越野車瘋狂上路。
我的心跳加速,酒勁兒都随着頭上的冷汗發散出來了。
天哪!
果然,不久就出事了。
已經是夜裡十點多鐘了,街道上行人不多,我們可愛的焦副局長一腳油門,車子一下就飙到了八九十邁。
他還得意地哼起了小曲,純粹是一個醉漢的形象。
車子行進到一個十字路口,左前方猛地蹿出來個騎車子的小夥兒,看來也是個不知深淺、不惜命的家夥。
焦副局長不僅醉酒,而且正得意,哪裡還有刹車的意識?我在後排座位借路燈光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夥兒一下子被撞得飛了起來,然後就重重地摔了出去。
我眼睜睜地看着車禍發生!
有時候偶然性裡面包含着必然性,事情的發生發展絕不以我這小小辦公室主任的意志為轉移。
車子是坐在前排的小詹幫着刹住的。
等車停穩了,小詹先癱到了座椅上。
焦副局長還在叫喚:"咋啦?咋啦?誰叫你給我刹車的!"
"焦局長,你把人撞了!"小詹的聲音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