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翻身坐起。
“什麼鬼話?我說的是人話啦!連孟君小姐,你到底是醒了沒啊?”
阿彬在那頭唉聲連連,連孟君卻是在這頭納悶兼不解。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一大早的,阿彬就在那邊叽哩哇啦的叫個不停,真是吵死人了!
擡眸,連孟君往左邊的牆望去,想要看清楚時間,這一看卻是不禁傻眼。
視線從牆上移開,往四周巡去,連孟君不免詫異在心頭。
媽啊!她怎麼又在他房裡了……
救人喔!最近的她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不是醒在他床上,就是睡在他身邊?一手仍握着手機,一手則是死命敲着自己的頭,連孟君努力的回想着昨夜的種種。
然,不想倒還沒事,這一想……她簡直羞得想去自殺了。
她……昨天……他們……後,她竟然也淪為“車床”族的一分子了?喔——天呐,讓她死了吧!
憶起昨日,的确是相當難堪,但她還是得先把阿彬給解決掉,到時看是要挖洞自埋還是跳樓自殺都好。
“你到底在說什麼?”把尴尬的記憶給丢出腦海之外,連孟君告訴自己要力持鎮定。
“我說——你,連孟君,就快被炒鱿魚了!”大大一日氣呼出,聽得出對方的心情很沉重。
“為什麼?我……”在另一頭的牆上看見了壁鐘,連孟君這一看才發現已是午後。
“不是吧!就因為我忘了要請假?”
她難得犯一次錯耶!上頭的人不至于這麼嚴格吧?再說——
“喂,你這組長幹假的啊?我沒到,你就不會先幫我找個理由擋嗎?”
虧他們交情這麼好,他幫她這麼點小忙會死哦?不過,上頭也太沒道義了吧?也不想想,她平時可是卯足勁配合公司耶,竟然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跟她計較?“大大老闆一聲令下,我這個組長還能有用得起來才有鬼!”那頭陰森的回堵了這麼句話,教連孟君登時錯愕不已。
“什……你這是什麼意嗯?”瞠目結舌,連孟君怔傻的徹底。
“問你自己咽!誰教你昨晚亂開那種玩笑?害我被人釘也就算了,現在是你自己也跟着倒楣……”
“等!給我等一下!能不能請你從頭講到尾,不然我根本聽不懂你是在念什麼?”單手抓頭,連孟君很努力的想統合對方所傳來的訊息,卻是怎麼也整理不出個答案。
“從頭說是吧?好,簡單,大大老闆一早就來找我麻煩,接着我就被上頭叫進去K。
然後,大家都K完我了,你家那頭看起來很火的公獅就說,以後不準你再踏進公司……”
“不準我進公司?”杏目圓睜,連孟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他憑什麼?”
“對!這句話,我幫你問了,結果他回我;“憑他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所以他說了算!”
“他說了算。
”一口氣哽在胸腔裡,連孟君的心已經開始在冒火狂燒。
“沒錯!他就是這麼回我,所以你想我還能說些什麼?”對方的歎息聲傳來,透出的訊息是——他真的已仁至義盡。
“好!很好!他好樣的!”背後三把鬼火狂燒,連孟君已經氣到險要說不出話來。
“喂!你要怎麼辦?”那頭的關心還在,這頭已是怒火奔騰。
“怎麼辦?”起身,下床,連孟君火大的吼着:“不怎麼辦!”
啪地一聲!火氣很旺的人,用盡全力的甩掉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