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關系,徐樂山并不想在王剛面前多說什麼,也不便于多說,他應付道:"是嗎?是有些戲劇性。
"
"我是越來越弄不明白了。
難道這張卡的實際持有人會是姜遠志?"
"你說呢?"徐樂山還是很有原則地反問道。
"如果真是那樣,将讓我們怎麼解釋這一切呢?也就是說是紅河房地産開發公司的辦公室主任巴山把這張銀行卡送給了姜遠志,這裡面有什麼邏輯上的聯系呢?他送給他一張銀行卡總是要達到什麼目的吧,他想達到什麼目的呢?"王剛津津有味地分析着。
徐樂山幾乎是特意漫不經心地說道:"也不一定像你想的那麼複雜,也可能人家是親戚,如果真是親戚,你就用不着說什麼了。
"
回到檢察院之後,徐樂山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想讓自己的心先平靜一下之後,再去見葉大勝。
他給自己在茶杯裡又加了一些茶葉,想讓更濃烈的茶水,沖淡此刻那複雜的情緒。
他在辦公室來回走着,考慮着今天所遇到的這些新問題。
半個小時後,他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正當他走到葉大勝辦公室門口時,姜遠志正從葉大勝的辦公室裡走出來,徐樂山問道:"葉檢在辦公室裡嗎?"
姜遠志說道:"在,正在會一個客人,挺忙的。
"
聽到這裡,徐樂山有些猶豫,他站在門口想了想,随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給葉大勝撥了過去,他辦公室的座機根本就沒有撥通。
這說明葉大勝正在打電話或者是接聽電話,也許客人已經走了。
徐樂山起身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口之後,他輕輕地敲了一下門,沒有等裡面作出什麼反應,就直接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他發現葉大勝坐在單人沙發上,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徐樂山也認識。
她不是别人,正是李志華的妻子李曉涵。
徐樂山根本沒有想到葉大勝的客人還沒有走,更沒有想到他的客人竟然會是李志華的妻子。
此刻,他的腦子裡迅速聯想到了這幾天聽到的那些關于他們的傳聞和自己手中的那些照片。
或許是因為他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怪,他馬上覺得自己此刻出現在這裡,是那麼地多餘,他自然地多出了一絲尴尬。
讓他感覺到尴尬的另一個原因是當他走進葉大勝辦公室的那一刻,他看到李曉涵的臉上仿佛是挂着一絲淚水。
徐樂山還是很敏捷的,他馬上應付道:"嫂子來了,怎麼樣?這些天身體還好嗎?"
李曉涵見到徐樂山走了進來,先是欠了欠身子,算是禮節性地與他打了招呼,接着便對徐樂山說道:"還好,謝謝你牽挂着。
"
"事情已經發生了,無論如何李檢也是不可能再活過來了,你自己還是應該多保重身體。
"徐樂山也同樣是禮節性地勸慰了幾句。
接着他便說道:"葉檢,你們這裡有事,你們先談吧。
等你有時間時,我再向你彙報。
"
"事情很急嗎?"
"不算急,再說吧。
"
徐樂山正要往門外走,門被推開了,張若梅走了進來。
辦公室裡幾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張若梅的身上。
先是葉大勝和她打了招呼,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有些吃驚。
他對張若梅的到來,仿佛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他問道:"你怎麼來了?"
"不行嗎?你這裡是禁地,我不能來?"張若梅似乎是在開玩笑。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李曉涵站了起來,說了聲:"若梅,你好。
這邊坐吧。
"
徐樂山同樣也和張若梅打了招呼,他接着說道:"你們坐吧,我辦公室裡還有事。
"
回到辦公室,徐樂山又看了看表,還不到下班時間,可他的腦子裡已經亂了,他覺得有些頭疼,便想了想還是早走一會兒算了,反正在這裡等着已經沒有什麼意義,葉大勝的辦公室裡坐着兩個女人,怕是他一時半會沒有時間聽自己的彙報。
正在這時,姜遠志走了進來,說道:"徐處長,找過葉檢了?"
"找過了。
"
"客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