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目标是面貌姣好的府貞。
“帥哥,來一杯?我請。
”她一屁股便坐在其中之一空位。
“豔福不淺嘛你!該不會要抛棄我吧?”晁剡故意逗府貞。
“别傻了!我們去另一邊坐。
”說完,府貞便拉着晁剡轉到另一頭的後區。
此時,楚絡零正好調完後區每個客人的酒,眼角餘光瞄到有人朝此區走來,臉上立刻挂起笑容準備招呼客人。
“客人您好!請問要點什……”哇!哇!哇!他們不是坐前區嗎?什麼時候跑來這的?
“大眼妹,你怎麼了?”府貞是這裡的常客,都叫楚絡零為“大眼妹”。
嗚……竟然猜錯了,等一下定要去問小李那本星座書叫啥來着,翻翻看她今天跟這個位置是不是真的犯沖。
府貞以為楚絡零是教晁剡奇異的長相吓到。
“你别看我朋友長這樣,他人很好的。
”貪狼也真是的,沒有人告訴他,若要把妹,千萬别拿他那雙血紅狼眼死盯着人家瞧嗎?“我長得怎樣?”晁剡狠瞥過去,怪他雞婆。
“美女大哥今天也是喝‘蘭姆跑者’嗎?”沒來得及讓府貞解釋,楚絡零強自鎮定下來,但她的搶白反倒讓府貞漲紅了臉。
“‘美女大哥’?”晁剡好笑地揚眉睨看。
嗯!說得還真貼切。
“哎呀!大眼妹,别洩我的底嘛!”他是不在意她這樣叫他啦!小孩子不懂事嘛!但也别讓他在好友面前擡不起頭啊!
你來我往的幾句話間,一杯香醇美酒已經放在府貞的面前。
“你不問我喝什麼嗎?”晁剡輕聲說。
“呃……這位大哥,請問您要點什麼?”硬着頭皮,她隻好問了,希望他沒認出她來。
都十一年了,應該不會吧?
“嗯!這個嘛!我有個習慣,喝酒前一定要做一件事。
”晁剡好整以暇的說。
“做什麼事?”他的怪癖嗎?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呃!應該說十一年前他們根本不曾接觸過酒。
“我一定要念一首詩。
”晁剡對着眼睛幾乎要黏在吧台桌上的黑色頭顱說。
“什麼?還要吟詩作對?”府貞好笑的看着他。
貪狼是這麼詩情畫意的人嗎?這長相……不搭啊!
“沒錯,而我今天要念的是李白的詩。
”狼眼明顯地看到黑色頭顱微微一震。
“哪……哪一首?”笨哪!問什麼爛問題嘛!
“讓我想想……就‘将進酒’這首吧!”呵!這丫頭以為他真認不出她來嗎?眼看她似乎要裝傻到底,他當真念了起來,“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女口青絲暮成‘血’……”
“咦?以前你不是說‘雪’嗎?”她記得……啊、啊、啊——
露餡了!
“認了?”迎向睽違已久的銅鈴大眼,晁剡輕問。
“晁、晁、晁……哥哥……”不認也不行了,他故意耍她嘛!終于認了,很好!“砰!”他的大掌用力擊向堅實的吧台桌,發出巨響,立即引發連鎖反應——
演奏台上的樂團中,貝斯手錯弦、吉他手亂調、鼓手掉棒、主唱者破音!頓時,整個酒吧陷入異常甯靜中,而坐在晁剡身旁的府貞首當其沖,讓口中的酒嗆着,卻硬是死憋着不敢咳出聲。
“見鬼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怒吼響起,來者每個人都搶着回答——
“我是來借酒澆愁。
”
“我是來聽音樂兼喝酒。
”
“我是來尋歡作樂。
”
“我來應酬。
”
“我來找性伴侶。
”
“我來抓奸。
”
“我……我不小心走錯地方……”
一時之間,各種答案紛起,就怕答慢了或被聽出是在說謊,會被那個像狼一樣的男人做掉。
“我是帶你來喝一杯的,記得嗎?”府貞趕緊作答。
他第一次看貪狼發狠耶!
“統統給我閉嘴!我問的是她!”指向眼前滿是無辜的小臉,晁剡怒視。
“我受雇這裡啊!”還用問嗎?看她穿的制服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