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由于和同學聚會喝醉了酒,在回家的路上撞翻了停在馬路邊的垃圾車,幸運的是那名清潔工大媽拉肚子,跑去不遠處的公共廁所才躲過了一劫。
可這兩起酒後駕車事故,并沒有刻有處女座刺青和射手座刺青的一男一女,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黎姿禁不住滿心疑惑。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人是巡警隊的鄒大光,隻聽他語氣焦急地說道:“黎警官,在萬祥路發生了一起車禍,死者是一男一女。
兩人身上都刻着你所說的處女座刺青和射手座刺青标志。
”
“他們還活着嗎?”黎姿懸着的心一緊。
鄒大光語氣沉重地說道:“兩人都已經死了。
”
黎姿一聽,心猛地一沉。
果真應驗了嗎?為什麼每一次所發生的案件,都會和安然小說裡的兇殺情節一模一樣?放下電話,黎姿立即通知于淩初,兩人很快便來到了萬祥路。
事發現場慘不忍睹,就連身經百戰的黎姿,也被眼前那慘烈的場面給震住了。
一輛被燒得七零八落的汽車旁邊,靜靜地躺着兩具模糊不清的屍體。
死者臉上那充滿驚恐和憤怒的眼睛,似是在宣告着他們的死不瞑目。
黎姿隻望了一眼,便不忍心再看下去。
可她的職業身份告訴她,自己必須正視這殘酷的現實。
隻有盡快抓住兇手,才能告慰死者的靈魂。
于是,她彎下身,仔細觀察着眼前的屍體。
雖然,這一男一女兩具屍體被火燒得早已看不清面目了,可是,她卻注意到,男人的右手和女人的左手像被繩子拴在了一起似的,緊緊地握在一起。
“你們發現這兩具屍體時,就是這樣子嗎?”黎姿詢問道。
鄒大光肯定地說道:“是的。
我們接到群衆打來的電話,便火速趕了過來。
可那時,出事的汽車正燃着熊熊大火。
等我們把火撲滅時,汽車裡的兩人已經死了,可他們的手卻緊握着。
”
“他們兩人是夫妻嗎?”黎姿有些動容地問道。
鄒大光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随後如實說道:“我們根據目擊者和監控錄像,查出此車的車牌号是江E55083,車主是一個叫王威的男人,她妻子叫李琳。
可車上死去的女人,并不是王威的妻子。
現在,我們已經通知了李琳,隻等着家屬來認屍了。
”
“哦,那個車上的女人會是誰呢?”黎姿忽然覺得這起看似簡單的車禍,似乎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鄒大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