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黎姿如約見到了懸疑小說家秋水長天。
秋水長天居住在一座老式居民樓裡,當身材矮胖、膚色黝黑的他出現在黎姿面前的時候,多少讓黎姿感到有些意外。
“曾先生,你和我想象的還真有些不同。
”黎姿上下打量着秋水長天道。
秋水長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緩緩地說道:“沒有你想象中的文質彬彬、風流倜傥,是不是有些讓你失望啊?”
“你們文人大多都有自己的個性和特點,像你這麼有才華的人,當然與衆不同了。
”黎姿嫣然笑道。
秋水長天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幽幽地歎道:“唉,‘曾學彬’這個名字,很久沒人提起了。
外界都叫我秋水長天,我也習慣别人這樣叫了。
現在,你突然叫我曾先生,我還真有些不适應。
”
“哦,那你是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世界裡了?”黎姿随意地問了一句。
秋水長天漫不經心地說道:“可以這麼說吧。
”
“你與安然的關系怎樣?”黎姿雖然早已聽說過安然與秋水長天之間的關系,但還是想聽聽他自己是怎麼說的。
果然,秋水長天的眉頭皺了一下,可很快便舒展開來,“怎麼說呢?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他名氣比我大,人又長得比我帥,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不過,總的來說,我們還算得上是談得來的朋友。
”
“聽說,你曾經因為書的銷量的事,和他吵過架?”黎姿試探道。
秋水長天臉色有些尴尬地說道:“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時,我隻是因為有些不服氣,随口罵了他幾句,可沒想到,竟然被他聽到了,于是,我們便吵了起來。
但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我也不想把我們的關系鬧僵,後來,在一次聚會上,我還主動向他道了歉,他也諒解我了。
這件事雖然過去很久了,但一些愛閑言碎語的人,還是對此念念不忘。
呃,對了,你不會因為這,懷疑是我謀殺安然的吧?”
“這很難說。
在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黎姿正色道。
秋水長天沏了一壺熱茶,給黎姿倒了一杯,說:“說的也是。
盡管我對安然有些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确是一個很有才情的懸疑小說作家,運氣也比我好得多。
你知道嗎?作家這一行,有可能你寫了一輩子的書,到死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