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書似乎是一輪挂在天上的明月,可感知它柔和的光輝,卻無法采摘在手。
韓江林為了弄清楚留學的相關情況,也嘗試向國外的一些大學填報留學申請,在費用一欄中,韓江林填報了自費,令韓江林感到意外的是,所申請的三所大學均向他伸出了綠色橄榄枝。
韓江林改為申請獎學模式時,先前向他發出留學邀請大學,拒絕了他的留學申請。
韓江林靈機一動,對自己的身份略加改動,誇大性地介紹了他在農業和生物科學方面的研究成果,美國夏威夷大學、阿姆赫斯特學院、安德森大學、安德魯斯大學、某國的N大學等紛紛向韓江林發出了邀請,安德森大學邀請韓江林作到該大學做訪問學者,某國N大學了解韓江林擔任過鄉鎮黨委書記的政治背景,向韓江林發出錄取通知書的同時,承諾給予他該大學最高限額的獎學金。
對此,韓江林十分好奇,又向有關留學中介機構咨詢了海外留學的相關情況,終于撥開烏雲見青天,了解了所謂留學的有些内幕。
這天晚上,蘭曉詩心事重重,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韓江林覺得有必要和蘭曉詩談一談,便推開門走進蘭曉詩的房間。
蘭曉詩見韓江林走近她,警惕地避讓了一下身子,客氣地說,坐。
韓江林在床上坐上,手輕輕在撫弄着留下無數鴛夢的婚床,心中湧動異樣的傷感,顫聲叫道,曉詩。
曉詩一愣,問,怎麼啦?
她移過化妝台前的凳子,與他面對着坐下,順手從床頭櫃中拿出一張紙。
韓江林看着蘭曉詩做完這一切,想說什麼,見蘭曉詩有話說,便說,有什麼事,你說吧。
蘭曉詩凄然一笑,說,以前都是你讓着我,這次你先說。
韓江林說,還是你先說。
蘭曉詩說,客氣意味着雙方親密關系的結束,過了今天,我們隻是朋友了。
這話讓韓江林心裡一急,問,你說什麼?
蘭曉詩避開韓江林的目光,柔情地說,江林,有什麼事你說吧。
韓江林說,影響我們關系的都是該死的留學,曉詩,你能不能取消這個行動?
不不,蘭曉詩堅決地搖着頭,歉意地看着韓江林,也許留學對人生幸福沒有任何意義,我隻是一個無知的、沒有主見,愛趕時髦的小姑娘,江林,寬容了我這麼多年,寬容了我那麼多任性的行為,你能不能再寬容我一次,讓我任性地做一回使性子的小姑娘?
韓江林執着蘭曉詩的手,深情地注視着蘭曉詩,我不是不能寬容我的愛人,我也不是不能原諒她的任性,我隻是不願意她離開我,曉詩,和你長相持,海枯石爛,天長地久,這是我的心願。
蘭曉詩抽回自己的手,低着頭小聲說,江林,對不起,我,曉詩欲言又止。
韓江林靜候下文,曉詩壯着膽說,我們在一起不幸福,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感覺嗎?*不和諧,我不能給你生兒子,江林,因為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