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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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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錯,目前寶物不再運來香港,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 姚逢春聽說武專員的第一任務是查究寶物丢失的責任,便開始戰戰兢兢。

    他考慮了半晌。

    說:“武專員奉命來調查這個案子,相信在事實上你也很明白,有許多古物是在運輸的中途就丢失了,還未曾落到我們的手中……” “但是,仍然有已經交至你們的手中才丢失的!” “這情形正和武專員數次被遞解出境相同,遇着了大騙子,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武不屈猛然一拍桌子,“你們是打算集體鬥争我嗎?”他有着惱羞成怒之意,“我有最後手段還未拿出來,豈能就研判我的成敗?” 武不屈這一叫嚷,立時整個會議室内鴉雀無聲,空氣沉默着。

     馮恭寶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說:“武專員,我另外有一個疑問!” “你隻管說!”他仍然是那副憤懑的态度。

     “請問你存在英記委托轉運公司的那枚黑珍珠,究竟是真貨還是赝品?” “你問這些幹嘛?” “假如是價值連城的珍珠,置在英記的保險箱内豈不是太不保險?” “那是我個人的事情!”武專員說完,立刻宣布散會。

     是夜,常老麼在夜總會裡玩樂,喝得酩酊大醉,在返回酒店的當兒,剛落下汽車,竟發生了意外的恐怖事件。

     常老麼自從重新開始冒充歐陽業在社會上活動之後,幾乎每天都在更換旅館,舉凡香港所有著名的酒店,他都要試住一番,而且每到一個地方都大灑金錢,所以每一間酒店聽說歐陽二爺光臨,都感到榮幸不已,唯恐招待不周。

     剛巧,這天常老麼是搬到“新加坡大飯店”隔鄰的一間“太子大飯店”去了,和朱麗莎做了鄰居,他還用歐陽業的名義,派人送了一束名貴的玫瑰花到朱麗莎的房間裡去。

     當天晚上就出了事情。

     常老麼和幾個警署的洋幫辦在夜總會裡歡宴,所有平日和歐陽二爺略有交情的交際場上花花草草全到了會,大家盡歡而散,幾乎全喝得酩酊大醉。

     常老麼由他的兩個保镖谷少龍和陳雪湖架着,伴送回酒店。

     汽車停在“太子大飯店”門前,谷少龍推開了車門,常老麼還向他說: “我并沒有醉,不用扶我,口幹得很,最好給我一支雪茄!” 陳雪湖是專門侍候主人抽煙的,西裝的口袋裡插了一大排雪茄煙,連忙摸出一支,劃火柴給常老麼點。

     常老麼口銜雪茄,舒了口氣搖搖幌幌地踏出了汽車,正要走進酒店時。

     忽的由酒店的轉拗處閃出了一個人影,高聲喊了一聲:“歐陽二爺!” 常老麼停下腳步,摘下雪茄惶然地叫了一聲,“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得砰,砰,砰……一連好幾響槍聲,常老麼應聲四腳朝天跌落地上。

     常老麼的兩名保镖,吓得臉無人色,谷少龍連忙拔槍,他迅速地扣開了保險掣,拉彈匣上膛,但那行刺的兇手已經一擰身溜了。

     谷少龍不敢怠慢,縱身就追。

     歹徒是由“太子大飯店”轉坳處的黑巷遁進去的,谷少龍剛要沖進黑巷,砰,一槍向他迎面打來,幸好沒有打中。

    槍彈落在牆頭上,濺得砂石翻飛。

     谷少龍咒罵了一聲,“王八蛋的,哪裡逃?……” 歹徒沒命地奔了一陣,竟然向“新加坡大飯店”的太平梯上去了。

     谷少龍是以神槍手自居,有“百步穿楊”神技,歹徒向太平梯上去,豈非自己在找死?他舉槍就打,瞄準了目标,一扣槍機,豈料那枚子彈是“塌火”不響,谷少龍忙把子彈退出,再扣槍機,他媽的又是“塌火”。

    再退子彈時彈藥竟卡了膛。

     谷少龍大呼倒黴,在情急之下,赤手空拳就追。

     那歹徒的腳步并不快,上了幾重鐵梯,竟由一扇窗戶遁走了。

     谷少龍手中的短槍失靈,為責任上的關系,他不能就此放棄,讓兇手逃逸。

    他藏起短槍,摸出彈簧刀,繼續窮追,由太平梯上去,追至那扇窗戶,毫無考慮地便跨了進去。

    那歹徒還正在甬道上奔跑着。

    複又上了一層樓梯。

     當谷少龍上至樓梯口時,揚手一擲,彈簧刀飛了出去,竟沒有擲中,歹徒已溜進了另一條走廊。

     那兒是一間旅館部的起居室,桌椅很多,谷少龍在倉忙間不留神撞翻了一張小桌,把桌上的花瓶、茶杯全打碎了,刹時間把旅館裡的若幹住客驚醒了,起了一陣騷亂。

    忽然沖出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倏地一個黑衣大漢向谷少龍撲過來,揮拳就打。

    谷少龍一心要擒拿行兇的歹徒,遭受到意外的襲擊,連忙招架。

     兩人便打做一團,經過一番格鬥,那黑衣大漢孔武有力,兇狠異常,谷少龍漸感不支,忽然從背後還竄上來一個女人,手持鐵器,使勁在谷少龍的腦後一擊,谷少龍頓覺天旋地轉,昏倒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谷少龍被灌醒了,他張開眼,隻見現場上擠滿了人,其中有警察,便衣和洋幫辦。

     原來那名和他格鬥的黑衣大漢正是國際共諜朱麗莎的保镖陳異,用鐵器将他擊昏的則是朱麗莎的女侍汪玲玲。

     谷少龍為了追捕兇手,竟跑進了“新加坡大飯店”的“禁區”,那一層樓的房間全是朱麗莎所包租的。

     陳雪湖正在提示谷少龍的身分,向英方警探解釋歐陽二爺遇刺及追捕兇手的經過,給谷少龍辦保釋。

     是時,那位冒牌的歐陽二爺因為中了槍傷,已送至醫院急救去了。

     警探在朱麗莎的房門前拾得兇手遺下的手槍,那就是襲擊歐陽二爺的兇器。

     趕到現場的兩位洋幫辦,也正就是數小時前和歐陽二爺在夜總會買醉的國際友人,他們正在研究那支手槍。

     谷少龍是“華特私家偵探事務所”的幹探,身分是沒有問題的,問題是和谷少龍格鬥的那個朱麗莎的保镖陳異,他有縱放兇手的嫌疑。

     洋幫辦主張把他們一并帶到警署裡去問訊。

     朱麗莎大為憤懑,她認為這件狙殺案必是香江古玩商店方面的傑作,而且他們還采用了卑劣的栽贓手段,故意把追兵引到她的住處,還遺下兇器!幸好朱麗莎的交遊還是廣闊的,警署裡認識的人也不在少數。

    她立刻撥了好幾個電話。

     香港警署的洋總監和朱麗莎略有交情。

     經過電話關照之後,朱麗莎總算沒有被傳訊,由陳異和汪玲玲代替了事。

     可是在事後,朱麗莎大發雷霆,她打電話給武不屈和郝專員,咒罵他們卑鄙,無恥,惡劣。

     武不屈不理這個岔,郝專員大喊冤枉不疊,事實上這件狙擊案與他們無關。

     郝專員根本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在初時,他尚以為是朱麗莎方面向常老麼狙擊的呢! 朱麗莎說:“你們這種栽贓的手法太不高明,好在我姓朱的也不是善男信女。

    看着,我會還你們一手的!” 常老麼着了狙殺受傷,住在醫院裡。

     這下子可熱鬧了,在香港所有的右派報紙,和中立派的報紙,全是頭号字标題。

    甚至于有評論家批評,幹脆指出這種卑鄙惡劣的狙殺行動是中共的傑作。

     他們指出原因,說是歐陽業為一個愛國華僑,最近又捐了五萬元給逃港的大陸難胞,因之引起了中共的懷恨,所以實行狙殺。

     共黨在香港的尾巴報紙卻隻字不提,這樣更可以證明,歐陽業之被狙擊,百分之一百是中共對付逆己者的手段。

     其實常老麼并沒有受什麼了不起的傷,子彈隻擦破了他的肚皮而已。

     他住在一間公立的醫院裡。

     這下子醫院裡可熱鬧了。

    慰問者如潮而來,光看常老麼住的病室内,花籃鮮花全擺滿了,慰問電報由海外各地如雪片飛來。

     每天每時每刻,交際花,交際草,名女人,源源不絕,紛紛來慰問這位“荷花大少”。

    常老麼也正好借此機會,暫時脫離恐怖的生活,在醫院享享清福。

     香港政府自認對這個“名男人”的安全要負極大的責任,因之,醫院内外有着好幾重的守衛。

     這天,常老麼的病房内來了一個特别的探病者。

     她走進門即把所有的人都打發走,然後咬牙切齒地說: “你究竟要僞裝到什麼時候?” 那是朱麗莎。

     常老麼笑了起來。

    “請問朱女士是代表哪一方面向我提出抗議的?” 朱麗莎憤然說:“不管代表哪一方面,這次僥幸給你逃生了,下一次不會給你便宜的!” 常老麼說:“假如我害怕的話呢,就不必客串這個角色了!” “你是一定要見到棺材才會流淚了?” “難道說,你不見棺材也流淚嗎?” 朱麗莎大為憤懑,說:“我已經是向你提出警告了,得意不宜忘形,該收手時且收手,要不然到最後,後悔莫及!” 常老麼又笑:“其實我不過借此機會休息休息,享受幾天人間清福,要知道自從我住到醫院裡來,每天有多少美女來向我慰問?連你朱女士在内。

    不過向我提出警告的,隻有你朱女士一人,使我汗顔無地,不過這事件已轟動了全世界,你且看,世界各地慰問電信函件如雪片飛來,我的安全問題自有香港政府負責,朱女士,你無庸關心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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