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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瞞天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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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别逞你的這種威風,要知道佛光孤兒院的四周全有泰國治安當局的警探包圍着,你害了自己不打緊,假如把汪玲玲也害了,那就真造孽啦!”果然朱麗莎就不敢再掏槍了,她唯有催促着汪玲玲及早雕開薩芝,返回曼谷去。

     自這次事件以後,汪玲玲在格蘭酒店等于是被軟禁了,朱麗莎認為她的思想已經動搖,“意識”也不穩定,應将她交還給組織處理!所以加以軟禁。

     汪玲玲被鎖在房間之内,每日以淚洗面。

     朱麗莎看情形不對,對汪玲玲的防範更為緊密。

    絕對禁止她走出旅館的大門半步。

    同時,她再警告汪玲玲說:“你和我相處已經有多年了,假如不是為了這個原因,我絕對把你送回管訓重新改造你的思想!懂嗎?現在我希望你能自己覺悟,即速悔改!” 朱麗莎的陰謀,是要奪取佛光孤兒院内的那些寶物。

    她得慎重其事,不能像郝專員他們那樣的弄得焦頭爛額,脫不了身。

     武不屈本來已獲得全面大捷,沒想到在反手之間,又慘敗得幾乎翻不了身。

     他的手下仍被治安當局扣壓着。

    那些唾手可得的寶物又重新公開展覽在佛光孤兒院之中。

     武不屈和朱麗莎都得考慮,夏落紅為什麼要告訴汪玲玲他即将離開泰國?這内中有着些什麼原因,或是夏落紅又有什麼詭計了? 這時候,“華壽号”的一些水手們仍被幽禁在那艘漁船之上,官方搜索的風聲很緊。

    武不屈的那些爪牙恐慌不已,他們連續不斷地向武不屈請示,究竟該如何的将那批人處理,留這些活口,萬一被官方尋着了,他們的麻煩可更難收拾了。

     武不屈咆哮說:“留這些活口,當然是有我的用意的,我可以利用他們和駱駝展開談判!” 武不屈那艘古式的中國漁船,原是一艘“黑船”,是購買牌照偷渡入口的,随時随地都可能出毛病。

     這時候船上又成了綁票勒索的肉票幽禁所,“華壽号”的船員全被囚禁在這條船上。

    他們為了安全起見,将那些船員的手腳一一捆綁,還堵塞嘴巴。

    除了吃喝拉撒之外,絕對禁止他們動彈或者說話。

    但這是夠麻煩的。

     在頭幾天,武不屈的爪牙,由于心理恐怖,看守得十分嚴密,日以繼夜的調配不停,三兩天之後,每一個人都筋疲力盡了,便稍出現了松懈。

     一天晚上,一個船員假裝要小解,請看守者替他解縛,繩索解開,原來有些的海員已掙脫繩子,蜂湧而上,引起了一場打鬥,由船艙裡打到了甲闆之上,紛紛躍水逃脫了。

     這時候,武不屈的爪牙用槍去攔阻也來不及了,那些海員們的水性都甚好,别說是被他們集體沖了出去,就算被他們逃掉了一個,事情也非敗不可了。

     附近的海面上全是漁船,他們的這一場打鬥已經把附近的漁民全驚動了。

     官方為了找尋“華壽号”失蹤的船員,搜索正非常的緊密。

     落水逃生的船員有些已高喊了救命,一些漁船上的漁民立刻登岸報了警。

     同時,一些船員已被附近的漁民救上船去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原來是每日報紙上所刊登的綁票新聞中的“華壽号”船員。

     他們全都成為新聞人物了。

    而且“華泰輪船公司”還出了賞格找尋。

    這時候漁民一經發現,大家喜出望外。

    武不屈的一批爪牙看情形不對,知道不逃走是不成的了,立時啟動了馬達,打算逃離曼谷。

     可是一般的漁船上,大多數都有着土炮和漁槍的,他們一經“華壽号”的船員發出求援的信号,齊齊出動,槍炮齊鳴,有些漁船還故意攔阻在那條逃船的航道上。

     武不屈的那些爪牙們看情形知道是插翅難飛了,唯有拿出最後的法寶,集體鳴槍示威,好教那些阻擋的漁船讓路。

    但是這一槍聲,卻惹來了泰國水上警察的水師船,水師船上有機關槍和機關炮。

    先給他們來了兩記下馬威,轟了兩炮。

    一炮打在船頭上,一炮打折了他們的船桅,而從喊話筒已在招呼他們停航接受檢查。

     這時候,誰都知道生命要緊,武不屈的那批爪牙,居然集體舉手投降了! 世界上任何地區,任何國家的警察,假如說“修理”人是合法的話?誰不會“修理”人呢? 挨“修理”的是弱者,他們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憑擺布,愛怎樣“修理”,就怎樣“修理”。

     可是有時警探們不“修理”人,他們實在無法破案,譬如說,竊盜案就是最好的例子。

     有師承“山門”出道的竊賊,第一個條件就是能挨得起“修理”!要甯死不招,不連累“同道”!打殺是另外一回事,要有“打掉門牙和血吞”的能耐。

     因之,警探們對這幫家夥,不嚴加以“修理”是不行的!再加上有些沒頭腦的主管,“過官癱,發官威”,一紙命令,限一個月!老天爺,破案需拿證據,沒證據算破哪一門子的案? 限時破案就等于是“限時修理”,加速“修理”。

     “華壽号”船上的離奇失蹤案,經過新聞記者的生花妙筆的渲染,已經成為泰國引人注目的頭條新聞了。

    輿論嘩然。

    對警方有很多的責怪,有着這種種的因素,警方唯有加強“修理”。

    終于有熬不了苦頭的,嘴巴一軟,便全盤招供了,并且還承認了自己是共黨幹部。

    同時還把武不屈、郝專員及布置在泰國的地下組織也和盤托出。

     泰國的警察立刻展開行動,按地址實行全面搜查,刹時間,共黨布置在泰國的統戰工作人員,“雞飛狗上屋”,各自逃難,作鳥獸散! 幸好武不屈也早已知道情形不對,及時召集了所有的“地下人員”作緊急的應變措施。

    早給他們有了安排,所以泰國的治安當局隻破獲了組織,并沒有抓到人犯。

     可是有了線索,一切的事情都比較好辦,至少他們有了名單,能找到照片的,便分發照片實行通緝,沒有照片的便召集了一批漫畫家繪圖,實行繪形緝拿。

     武不屈、郝專員、馮恭寶、魏中炎全上了畫像,在警署各地的門口懸挂起來,鼓勵民衆告密。

     武不屈和郝專員等人還算知機,能及時找到秘密的地方隐蔽起來,否則真個會“吃不完兜着走”,他們也等于是被困在泰國了。

    郝專員不免對武不屈埋怨不疊,指責他不該貪功,将同志全都幾乎出賣了! 武不屈很不服氣,說:“這是我的詭計,原是要分散駱駝的力量,而且進行得也非常的順利,那些失掉了贓物眼看着也全奪回來了,就隻差這麼的一着,結果反勝為敗了,想不到駱駝手底下的孫阿七和夏落紅的手段也這樣厲害……” 郝專員便很不客氣地:“你應該自認其咎!向組織自承過失,請求處分,你把同志們害慘了,知道嗎?” 武不屈不服,叱斥說:“你别落井下石!告訴你,我武某人的字典之中就沒有過‘失敗’二字,最後的勝利必屬于我!” “哼!你讓同志們被捕、吃苦、挨修理!還要誇這種‘不前進’的海口,簡直對我是一種諷刺!”郝專員說。

     馮恭寶也說:“武專員,現在我們都已經被泰國的治安當局繪形捉拿了!我們該如何逃出泰國?” 武不屈立刻拍了桌子咒罵:“你們連這麼一點苦頭也受不了嗎?臨危不亂,這是我們的原則,難道說,你們都已經沉不住氣了?” 郝專員也自知此行是失敗了,恨不得馬上離開泰國,以免落至敵人的手中。

     可是他們一行,進來的時候容易,這時候到處都是“繪形捉拿”,欲想離去,隻要露了臉,随時都有被逮捕的可能。

    因此,他們一行隻有隐伏着,暫時避過了風頭再說。

    當然,風聲這樣的緊,朱麗莎也不敢冒然地向佛光孤兒院下手,她需要等待有利時機。

     夏落紅雖然接連地有電話打到格蘭飯店找汪玲玲說話,不幸得很,汪玲玲的自由已被朱麗莎所限制,連接電話的自由也沒有了。

     一天早上,朱麗莎爬起來,發現汪玲玲的房間内空着,找遍了整個的酒店也沒有找到汪玲玲的影子。

     檢查汪玲玲的房間内,有部份的行李不見了,窗戶敞開着,她的睡衣睡鞋扔下了,顯然是穿好了衣裳爬窗戶逃走的。

     朱麗莎大驚失色,喃喃說:“不要是汪玲玲真着了夏落紅的迷,‘投奔自由’去了……?” 假如汪玲玲“投奔自由”,勢必會将共黨的組織和盤供出,那麼格蘭酒店的組織勢必會被破獲,朱麗莎立刻找韓大白商讨對策,一則是要應變,二則要找出汪玲玲正确的下落。

     朱麗莎說:“隻要找到汪玲玲,先行結果她的性命,再作其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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