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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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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剛才不是已經把貨物提走了嗎?” “誰把貨物提走了?”姚逢春問。

     “咦?剛才不是你們三位都在場嗎?”丁龍指着章西希說:“章先生,是你辦的提貨手續,那大哥和姚經理坐在汽車之上,說是你們二位仍在為昨天的事情在生我的氣,不想和我說話……” “胡說八道,由早晨到現在,我和姚經理一直在店裡!”章西希說。

     章西希說話的态度理直氣壯,使丁龍心裡暗中有了疙瘩,因為丁龍忽的想起剛才的那位章西希似乎比現在的這位章西希體形要瘦小一些,面貌也好像不完全一模一樣……可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一口咬定的确是章西希本人不可。

    為了證明所說不差起見,丁龍立即出示香江古玩商店的提貨簽收證明書,說:“你們自己看,這密碼是不是你們的,印章、私章,哪一樣不符合?”那長庚和姚逢春都呆住了。

     因為那提單上所寫的全是密碼,而這種密碼,是他們的總部專為和長江輪船運輸公司往來用的,而且上面還蓋香江古玩商店的店章和姚逢春私章,這兩枚印章,自然是僞刻的,可是刻得完全一模一樣,歹徒假如不是取得真印章的模型,怎會刻得這樣相像呢? 事實已經證明了,那長庚的想法一點也沒錯,他們的确是中了“陰魂不散”的魚目混珠,以假亂真之計,大概總部方面将一批古物交付給長江輪船運輸公司托運之先,“陰魂不散”已經知道了,他搶先運出一批爛磚頭,引誘了他們的防範和注意力,等到真貨運到之際,他搶先捷足先登,就把寶物騙走了……“媽的,‘陰魂不散’在總部裡也布有内奸?”那長庚喃喃自語說。

     姚逢春卻向丁龍咆哮起來:“這些印章是假的!你們被騙了,把我們托運的東西給丢了……”他說時額上青筋暴露,顯得手足無措地。

     丁龍冷笑了一聲,搖手說:“你們别來這一套!昨天你們說貨箱裡變了爛磚頭,今天又說印章是假的,被人冒領了,要知道,密碼卻是真的,你們的人親自來領取也是真的,我搞不清楚你們有什麼圖謀,打算要搗什麼鬼?反正我的手續是齊備的,假如你們一定要向上級打官司的話,我隻有奉陪了!” 姚逢春氣得眼前一黑,幾乎仰天倒在地上,幸好那長庚和章西希将他扶着。

     “‘陰魂不散’呀,‘陰魂不散’……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老纏着我呢……?”姚逢春呼天搶地地告饒,可是,“陰魂不散”又怎會聽得見呢? 姚逢春自香江古玩商店擇吉開張以來,沒有過一天好日子,自愧能力有不勝荷負之感,于是他把那份辭呈毅然發出去了。

    在這同時,那長庚也先發制人,以他特務站長的身分,寫了一份調查報告書,攻讦姚逢春無能及處理失當,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可是,他倆同時接得密碼電報的回文,是熊主委署名發給姚逢春的,副本抄送那長庚。

     電文上說:“做生意不可沒有姚逢春,幹特務那長庚是老手,兩人應通力合作,追回失物。

    ” 原來,當馮恭寶和童通回返總部報到時,早就把寶物失竊的情形作了一番詳細的報告。

    熊主委認為這種事情發生得荒唐無稽,正策劃有所指示之際,第二次被騙的報告又到,姚逢春和那長庚還互相攻讦。

     次日,廣九車站運到一口紅木棺材,運單上注明是一位印尼華僑,要把他的棺木運回僑居地去和他的老伴一起落土。

     馮恭寶和一位姓郝的專員佯充了“孝子賢孫”押運,不用說,那口棺材内裝載的全是盜挖古墓的國寶,郝專員是熊主任特别派出來專為調查“陰魂不散”案的。

    當情報販子整垮了華南文化供應公司之後,中共的組織曾組合了一個龐大的調查小組,那時郝專員就是小組核案人之一,對案情了解特别有心得,熊主委特别派他來就是這個道理。

     郝專員抵站之後,立刻和姚逢春和那長庚分别通了電話。

     這批寶物利用這種方式突然運到,使得姚逢春和那長庚都十分吃驚,假如不是郝專員親自打電話來的話,姚逢春和那長庚根本不會相信。

     郝專員說:“你們二位都不必到車站來了,隻要替我們找一個可供放一口棺材的倉庫,同時,派一個值得相信的人來給我們帶路!” 姚逢春和那長庚商量了個老半晌,停那口棺材,用什麼地方的倉庫是好呢?香江古玩商店自己是沒有倉庫的,把一口棺材搬進店裡來非常的不好看,那長庚的特務站租用了一棟民房,停放棺材的地方是有,可是目标太大,那間屋子,差不多在圈子裡混混的,幾乎都知道它是中共的特務站,非常的不适合。

     長江輪船運輸公司多的就是倉庫,可是姚逢春和那長庚都認為那地方太不安全。

     最後,他們考慮到國華百貨大樓地下貯物室,那等于是一間倉庫一樣,于是,他們找到國華百貨公司的總經理,以同志的關系和他商量,可是那位總經理婉言拒絕,他說:“我們在香港傾銷大陸土産,着實已經不容易了,在海外,反共的人士比親共的人士多,我們是處在被仇視的地位之中,你們再看看,由大陸上運出來的是些什麼貨品!有時候連罐頭食品的招牌紙都會貼錯,罐頭上分明貼上了桃子,打開來會是梅乾菜,現在我們不是整天門可羅雀沒有一個顧客上門,上門的就是來找我們晦氣的,在這種情形下,擡一口大棺材進我們的百貨公司,那成什麼名堂?” 姚逢春鄭重說:“可是這口棺材内裝載的是非常貴重的東西!” 那位總經理仍然搖首:“不管貴重到什麼程度,總不能讓你們的一口棺材把我的百貨公司徹底的毀了!” 談判沒有結果,那長庚是幹特務出身的,隻有采用高壓的手段,找這位總經理的頂頭上司說話,加以恐吓說: “假如你們不肯借用地下倉庫的話,将來這口棺材内的貨物出了什麼差錯,唯你們是問!” 那長庚在香港有點臭名,他整别人,沒什麼辦法,可是整自己人呢,卻大有辦法!因之,很快的國華百貨公司的總經理就屈伏了,答應了将地下倉庫借給他們用,唯一條件,請他們由後門進倉。

     于是,姚逢春和那長庚又得商量,派什麼人到火車站去給郝專員帶路! 那長庚自然是要派他的爪牙了,姚逢春不放心,可是在他的古玩商店裡,隻有章西希和胡宗周兩人可以信任,決定了要派章西希去。

     可是章西希說:“這種責任我擔不起,何不請那站長一起去?” 那長庚說:“我的目标太大,容易惹人注意!” 姚逢春說:“這一次你隻管放心,是由郝專員親自押運的,而且那長庚還派兩個人暗中保護你,再不緻出什麼差錯!” “隻要不用我負完全責任,要我幹什麼都行!” 于是,他們還是決定了讓章西希到車站去迎接郝專員,并幫忙料理那口棺材自火車上卸下來,運回國華百貨大樓的地下倉庫!那長庚又發動了他的爪牙給章西希他們作暗中保護。

     章西希抵達車站之後,在候車室找到馮恭寶,由馮恭寶引見郝專員。

     郝專員其貌不揚,乾乾瘦瘦的,不過用他那雙閃爍眼睛,可以料想得到他是個精明幹練的老特務。

     章西希和郝專員扯關系,因為大家都是“二萬五千裡長征”的老同志,關系很容易搞通,一搭上就有點眉目了,假如論關系來說,似乎章西希跟随熊主委的時間較之郝專員更長久。

     郝專員笑着說:“熊主委已經說過了,說你是一個精明強幹,極端有頭腦的人!”章西希連忙謙虛說:“那是熊主委過獎了……” “但是熊主委又說,姚逢春是個生意人,很多事情搞不懂,可是像你這樣聰明的人,怎會幹出這麼多的糊塗事?” 章西希訝然道:“古玩商品失竊的事件一再發生,與我毫無關系!” 郝專員扳下臉色,說:“防範應該是你的責任!” 章西希搖首道:“要知道,今天香江古玩商店的大權并不在姚逢春的手裡……” “胡說八道,那麼誰主持香江古玩商店?” “那長庚掌握了大權,姚逢春全聽他的!” “嗤!那長庚搞他的特務站,與香江古玩商店何幹?姚逢春為什麼要全聽他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 馮恭寶已召了“紅帽子”将棺材自火車貨卡上卸了下來,又招來了貨運公司的大卡車。

     不久,那口棺材便上了卡車,由章西希帶路,駛往國華百貨大廈的後門,由狹巷進去,那兒早布滿了那長庚的槍手,像保護什麼似的。

     姚逢春和那長庚已恭迎在後門口,請郝專員上六樓去休息。

     郝專員有打官腔的習慣,他巡視過香江古玩商店一周之後,來至那座已經堵塞的壁爐之前,啧嘴說:“你們真可謂代表了小資産階級的奢侈和浪費,怪不得招來這許多的麻煩,常言說,樹大招風,組織需要你們,是拓展海外的經濟市場,而你們呢;排出了這樣豪華的場面,無異給自己暴露身分!怪不得運送的國寶,會接一連二,接二連三地失竊!” 姚逢春暗暗呼喚老天爺,這位郝專員的黨齡、資曆和他對黨的貢獻都可以不談,郝專員是足夠得上可以被尊稱為“人民英雄”的,因為他是“二萬五千裡長征”榜上有名的人物,可是他們對大都市還是根本不了解,土腥氣未除,就學會了打官腔,什麼奢侈、豪華的字眼全給用上。

    而事實上呢,像香江古玩商店資本雄厚,有貨真價實的買賣,躲縮在一百貨公司的六樓,已經是說不過去了,就因為它是一個拓展海外經濟的特務機構,所以一切從簡,那點門面的裝潢,隻不過是掩飾圈外人的耳目而已,可是郝專員已經認為他們是在招搖了。

     在這段時間之中,姚逢春因為兩度失掉總部寄交給他的寶物,郝專員是負責調查而來的,所以不論郝專員說什麼,他唯有唯話是聽。

     郝專員又說:“熊主委讓我來調查你們當時失竊的詳細情形,以你們的見地,我該如何答覆是好!” 姚逢春和那長庚不知道應該如何答覆,他們好像待罪之徒,聽由郝專員發落。

    “那長庚是幹特務出身的,會出這樣大的差錯,令人費解!”郝專員又說:“我們不論做什麼工作,都應該随時随地多動腦筋,像章西希這位同志一樣,熊主委對他極為欣賞!” 郝專員将姚逢春和那長庚損了個老半晌,忽而卻對章西希贊揚起來,頗令人費解。

     原來,利用棺木為運輸工具的方法,是章西希動腦筋動出來的,他私下給熊主委去了一封信,寫了一封别開生面的計劃書,熊主委大加賞識,便讓郝專員帶口信來加以獎勵一番。

     忽然,姚逢春辦事桌上的電話響了,那長庚擡起了電話筒,一聽,像是“陰魂不散”的聲音。

     “請郝專員聽電話!”對方說。

     那長庚怔了一怔,怎麼回事,莫非“陰魂不散”竟知道郝專員抵達了? “你是誰?”那長庚問。

     “‘陰魂不散’!”對方像是十分不樂,陰沉地說:“不必噜蘇,叫郝專員說話就是了!” 那長庚抹了一額汗。

    “專員,你的電話!” “誰打來的?”郝專員也感到詫異。

     “就是那個怪物!”那長庚很擔心地說。

     郝專員接過話筒,對方即說: “郝專員,你辛苦了,你們這次的工作做得非常成功,可是不論運到什麼東西,那是屬于我們國家和人民的寶物,我一定要來取的!特此敬告!随時提防為要!” 郝專員也呆住了,香江古玩商店兩度失竊的故事,聽來似乎有點荒唐,那有做盜賊的先行打招呼後再偷東西之理?但是真的,打招呼的已經來了,而且還親自向他說話。

     “喂、喂、喂,你是什麼人?胡說八道地在說些什麼?”郝專員高聲呼嚷起來,可是“喀嗒”一聲,對方已把電話給挂斷了。

     姚逢春見郝專員的臉色有異,忙說:“郝專員,是誰打來的電話?” “‘陰魂不散’!”那長庚代替了郝專員回答。

     一聽“陰魂不散”的大名,姚逢春立刻魂不附體,他拉開抽屜吞了幾片治血壓高的藥丸。

     “莫非‘陰魂不散’又窺觑這口棺材來了?”姚逢春打了個寒噤,顫抖着嗓子說。

    郝專員打官腔打了個老半天,這時候,若是隻被“陰魂不散”一個電話吓傻了,那未免太過窩囊了,無論怎麼的,他總要得維持他做專員的架子。

     “你們好像十分恐慌,‘陰魂不散’真的有三頭六臂不成?” “最初,我和郝專員有相同的想法,所以兩次都吃了大虧!”姚逢春急切地說:“這家夥,真是神秘莫測,别說是我了,連老幹特務的那站長對他也束手無策呢!” 那長庚無異遭受到攻讦,他很不樂地說:“姚同志隻是沒按照我的計劃去做!否則百無一失!” “長江輪船運輸公司運到的貨物,我就是按照你的計劃去做的!”姚逢春加以反駁說。

     那長庚惱羞成怒,欲和姚逢春反目。

     郝專員搖了搖手,說:“你們這樣自相吵鬧,有什麼意思呢?我們的力量,要團結集合對外,不是對内,現在,‘陰魂不散’要來取這口棺材,我們應該力量一緻,對付這個怪物!” 那長庚說:“我敢吹牛皮,這口棺木,現在安置在國華百貨大廈的地下倉庫裡,假如說,郝專員肯保證,這口棺材由起運地點迄今,一直沒有開過封,我肯以頭顱作擔保,假如‘陰魂不散’敢來奪寶的話,我就地取材,用那口棺材給他作為葬身之地!” 郝專員加以稱贊說:“對!我們做任何事情,千萬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陰魂不散’不會是個用符咒的妖怪,他和我們一樣,同樣,是兩隻眼睛一張嘴的常人,我們愈是怕他,對他愈是有利,不如和他作一次殊死之鬥,将他一舉擊敗!” 那長庚鼓掌說:“郝專員真不愧是我們的導師!” 郝專員被捧,非常得意。

     姚逢春卻說:“郝專員,請問棺材内裝載着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呢?我負責售貨,但連貨物的内容也搞不清楚!” 郝專員說:“棺材裡面還是一口棺材,不過,裡面的一口棺材是黃金鑄制的,那是萬曆皇的寵妃所睡的陵寝,我運到的是三分之一,足有三百多斤重,上面雕塑有古典藝術的龍鳳,名貴非凡,我倒要看看陰魂不散如何把它取走呢!陵寝之内,還是部份珠翠飾物,不過,那些東西雖同樣是古董,可是已經腐鏽不大值錢了!” 姚逢春撫着秃頭,說:“這批古物,運抵香港,‘陰魂不散’怎會知道的?” “這情形和你們兩度失竊是相同的一種方式嗎?”郝專員說。

     姚逢春尴尬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不同了,‘陰魂不散’不會這樣容易得手的!”郝專員說,于是,他要去看看那口棺材的防衛情形了! 由姚逢春帶路,他和那長庚兩人一前一後擁護了郝專員進入電梯,由電梯直降進百貨大樓的地下貯物室。

    那兒的面積并不小,足有半間百貨大樓那麼大,各類的雜貨陳集,堆積得十分淩亂。

    這時候那間貯物室好像已不再屬于百貨大樓的了,由電梯間至通道,全布滿了那長庚的槍手,貯物室有一扇堅固的鐵閘門,扣上了一把俄制的巨型大鎖,室内還鎖着三個人,那就是章西希、馮恭寶和荊金鈴,他們仿如帝皇時代陪葬的宮人一樣,鎖在室内陪伴那口大棺材,這種布置,該可說是天衣無縫,水洩不通了! 可是郝專員卻咒罵起來了,“媽的!怪不得‘陰魂不散’知道我們有古物運到了,你們的做法,好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分明告訴了别人,貯物室内鎖着的正是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那長庚說:“姚經理已經有過兩次失竊的經驗,假如不嚴加防範,恐怕會出第三次差錯!” 郝專員怒目圓睜,說:“你們這些糊塗蛋,‘陰魂不散’行竊,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嗎?” 姚逢春答:“我們第二次失竊,就是在白天裡連箱帶物被騙走的!” “那是你自己不用腦筋!自己糊塗!” 姚逢春和那長庚被罵,也隻好自己認命,誰教他曾兩度失算呢?鐵閘門打開了,馮恭寶、章西希、荊金鈴三人畢恭畢敬站在門前,恭迎郝專員進内視察。

     那口棺材仍在,四平八穩停在貯物室的中央,郝專員踱着方步,繞着貯物室走了一轉,他很注意,裝在室頂牆壁上的幾扇通風窗,好在那些通風窗已經都裝有防盜鐵栅柱,這是上一次四樓的貯物室被陰魂不散橇開窗框後,“亡羊補牢”之舉,現在算是派上了用場,又通向電梯升降的空隙處,不緻于被賊人利用當進出口道,因之,他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把室外的人遣走,留三個人在室外,三個人留在室内,就什麼也夠了,看管一夜,明天我就出貨!”郝專員吩咐說。

     姚逢春唯唯諾諾,可是支唔了半晌,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結結巴巴地說:“我曾上了‘陰魂不散’的一個大當,一箱寶物運到,打開來裡面全是爛磚頭……” 郝專員說:“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把棺木打開看看!可知道,我由北京動身,到現在,寸步未離過這口棺木呢!” “我們同樣的在事先都有最安全和最信任的想法!”姚逢春說。

     郝專員呆了片刻,忽而說:“好的,那麼我們開棺!” 開棺的工具早置在貯物室之中,由郝專員親自指揮他們動手,先去掉棺蓋封口的紅泥,撬拔棺材釘,去掉嵌木,于是,那口棺材的蓋闆便嘩啦啦地揭開了。

     棺材的裡面,蒙了一床厚厚的錦被,揭開來,吓,琳琅滿目…… 果然,那口棺材之内裝載着的仍是一段棺椁,那是萬曆皇寵妃的金棺,是純金鑄制的,上面雕塑有我國的古典藝術,龍和鳳,松和鶴,在那些古典圖案之上,還鑲嵌了若幹名貴的珠寶玉石,若對考古家而言,那絕對是無價之寶,但若以表面上的價值來論斷,黃金不過數百斤重,以市價論值實在有限。

     說實在的,它僅是整口棺材的三分之一,而且連棺蓋都算在外,論斤論兩,都值不了什麼錢,棺底堆疊了大批的棉花,其中僅是些殘破朽鏽的古瓶,玩物及婦女的飾物,塞得滿滿的,隻有一件雕工非常精美的玉觀音,較為出色!…… 郝專員趾高氣揚地說:“看,由我親自出馬押運,哪能會出什麼差錯?所有的東西,全在這裡,一件也沒給少掉!也沒變成爛磚頭!” 那長庚和姚逢春隻好聽由他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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