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戰鬥英雄哪有沒光榮犧牲的,還嫌我死得不夠快啊?想還嘴,但是全身疼痛,話也說不出來,我伸伸胳膊,蹬蹬腿,還好沒受什麼硬傷,内傷就顧不上了。
我突然覺得有點别扭,身上好像少了什麼東西,慌忙用手亂摸,摸到臉上的時候,心底一片冰涼,糟糕,這一陣生死相拼,我的防毒面具被撞掉了,這一下我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剛才玩命的時候,雖然生死就在呼吸之間,但那畢竟是把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并沒有覺得太過害怕,但是沒了防毒面具,現在就算是立馬找回來,怕也完了,雖然我們帶了一些解毒的藥品,但那都是些普通蛇毒的,這紅色毒霧即使是醫聖華佗複活,隻怕也難妙手回春了,我現在已經吸進多少毒氣?八成是少不了,想到生死之事,心中如同亂麻,隻是想中毒的症狀是什麼樣的,應該哪裡覺得不舒服,這麼一想,就覺得全身哪都不舒服,完了,完了,這回胡爺我真是要歸位了,操他奶奶的都怪胖子,好端端的拿什麼“特級戰鬥英雄”來咒我。
Shirley楊也發現我的防毒面具丢失了,急忙奔到近前,焦急地問:“防毒面具怎麼掉了?你你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聽Shirley楊急得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心中突然覺得十分感動,一想到自己即将壯烈犧牲,即将和她永别的,登時手腳冰涼頹然坐倒在地,對她說道:“我這回是真不行了,我也說不出來哪不舒服,反正是現在全身哪都不舒服,看來受到毒氣的感染已經擴大了,大概已經透入骨髓,行遍了九竅,不出片刻,可能就要我最後還有幾句話想說”
胖子也搶身過來,一隻手緊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把我的嘴按住,哽咽道:“胡司令,你可千萬不能說遺言,你沒看電影裡那些挨了槍子兒的革命者,受傷沒死的都沒活,凡是最後台詞兒多的,交待完了大事小事和當月黨費,就指定撩屁了。
”
我把胖子捂在我嘴上的手撥開,痛苦地對他說:“同志們,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不讓我說最後幾句話,你以為我願意死啊?有些事若是不讓你們知道,我我就是死也是死不瞑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