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大出齫脘者,市中争相睹者無數,刑後皆面無人色,無不歎其酷。
這就是說将懷胎的女犯人,剛好養到懷孕八月整再行刑(大出),動刑的時候,扒個精光,綁在木架子上,倒放在十字街口最中間,趕着兩隻水牛,水牛拉着一個不大的石磙子,這個大小不能太大,太重的話提前就壓死了,以不壓斷骨頭為準,罪犯身體上預先抹了“鹽氼”,“麻夈”等止疼的藥物,藥量以确保罪犯不會被活活疼死為準。
都備妥之後,牽着兩頭水牛,拉着特制的石磙,這種石磙很窄,在罪犯身上來回碾,腸子、肚子、心、肝、肺盒肚子裡的胎兒,都被壓得從兩邊往外冒,當然壓斷了心脈。
這罪犯也就完了,不過按律必須碾到兩端不再有血流出,才算完事,圍着看熱鬧的看到最後,見那女人被慢慢壓成了一張人皮,都不忍目睹,感歎王法森嚴,暗自告誡自己,今後一定藥遵紀守法。
當然象那些不守婦道,勾結奸夫,謀害親夫之類的女子所犯的罪行,雖然在古時對自己德行上的要求比較嚴格,貞節道德這些事很受重視,但都還不夠這級别享受這種待遇,得是那種做下驚天動地大事的女犯人,還剛好懷着孩子,才可能有機會體驗。
據史書記載,被上過這種大刑的,在曆史上屈指可數,象這種酷刑,在中國曆史上很多,“鈛墜”到了唐代就逐漸廢止了,僅存其名,後世再也沒有用到犯人身上。
我想了半天,才對Shirley楊和胖子說:“看來這東西不是大蝦,也不是胎兒,倒有些象是咱們不久前所見到那些活人俑上的彘蜂,這是個大蜂蛹。
”
胖子搖頭不信:“彘蜂的蜂蛹怎會有這麼大個的,而且這東西力氣不小,又牢牢長在女屍背後,不是我危言聳聽,我看這分明就是個死人生下來的怪胎。
”
Shirley楊小心翼翼地用傘兵刀将爛成一堆的白肉一點點撥開,在這肥大白色肉蛹的末梢,竟然和那女屍的下體相連,還有已經石化了的紫河車(胎盤),另外還有臍帶相連。
不僅又臍帶與胎盤,這白色肉蛹身體蜷曲,縮成弓形,頭大腳細,最末端直插入女屍的下體,說不定一直連到子宮裡面,這情形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我和胖子為她舉着手電筒照明,看到這裡,均是心驚肉跳,異口同聲地驚呼:“果然是怪胎!”
Shirley楊縱然見多識廣,也禁不住被那紅白分明的怪胎惡心得反胃,奔到水邊,摘下防毒面具,幹嘔了兩口,對我和胖子說:“這絕對不是人類的胎兒,是痋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