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就處于關機狀态,聯系不上。
”
出了醫院,我和月餅在街上溜達着。
雖然滿街都是黃皮膚黑眼睛的人,但是我始終覺得自己是個異鄉人,他們和我們完全不是一種文化,不是一種信仰,不是一種血統……
“下一步有什麼打算?”月餅長長地舒了口氣。
“沒有打算,你呢?”我反問道。
“我想去印度看看,順便找找大川雄二。
”
“那你去吧,我不去了。
”我很幹脆地拒絕道。
月餅猶豫片刻:“好好照顧月野吧。
”
把月餅送上去印度的飛機,我默默看了好久。
這麼久以來,我們倆一起曠課、一起打電玩、一起玩籃球、一起在泰國、一起在日本……如今,我留在了日本,月餅去了印度。
我扛起手裡的相機,在三個月的時間裡,幾乎走遍全日本,拍了很多照片,又用“吳佐島一志”的名字投往各大編輯社,居然引起了很強烈的反響。
我這麼做主要是因為月野崇拜吳佐島一志,她又喜歡攝影,或許這樣能夠加快她的記憶恢複進程吧。
很快,為期一年的簽證很快就要到期了,我把所有的稿費和照片一股腦兒塞給黑羽,讓他幫着照顧月野。
此時月餅走了四五個月,也根本聯系不上。
我忽然覺得,我和日本這個國家,根本沒有一點點聯系。
于是,我選擇了回國。
月野已經到了七八歲年齡的記憶,很認真地對我說:“你一定要回來看月野哦。
”
我點頭……
黑羽爽朗地笑着:“多保重,你放心吧。
”
我點頭……
點着點着,眼淚,點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大二寒假考試前。
北方的天氣異常冰冷,我正懶洋洋地縮在被窩裡刷微博,門被推開了。
“南瓜,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不我考試抄誰的去?”
我端着手機頭也沒擡,随口答應着,忽然反過勁來,擡頭一看,月餅正吊兒郎當地坐在床上,滿臉倦容。
我擦了擦眼睛确定不是錯覺,怒捶一拳道:“你丫可算是回來了!真的去了印度?”
“印度!”月餅拿起晚上我喝剩下的啤酒,喝了半罐子,“中間經曆太多事情,我講給你聽,有興趣不?”
“必須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