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
“我并沒有結仇的打算!”
“我喜歡交你這樣的朋友!”
“左輪泰三個字在我的心目中隻有崇拜!”
“老狐狸真會恭維,隻希望你不要笑裡藏刀就是了!”左輪泰取笑說。
掌聲延綿了好幾分鐘沒有斷。
仇奕森四顧看了看所有在場觀衆的形色,場上所有人都為他倆的槍法着了迷。
“左輪泰,我們該想辦法脫身才對!”仇奕森說。
“老狐狸,你有一肚子的狡計,在必要時總應該有絕招的!”左輪泰回答說。
“你可以雙手用左輪槍麼?”
“雙槍射擊是我的看家本領!”
“同時射擊十六枚飛靶如何?”
“隻要槍膛裡有彈藥,我不會錯過一隻靶子!”
“這樣很好,我們且試試看,打它個滿天雲彩,使他們看得眼花撩亂!”
“但是飛靶機每次隻能彈出五隻飛靶,那是最高的數字了!”
“也許他們不光隻有一隻飛靶機!”仇奕森邊說着,一偏腦袋示意說:“你可看見正門的走廊下面,停放着一部吉普車?”
“我早看見了,但是跑過去起碼要半分鐘的時間!”左輪泰說。
“天空間彩雲朵朵,他們會目瞪口呆,不止會呆半分鐘的時間!”
“你真不愧是老狐狸!”
“還得碰運氣呢!”
這時,蒙戈利将軍邊鼓着掌,一邊來到左輪泰和仇奕森的身畔,擡手拍着他倆的肩膊,笑不攏口說:
“神槍,真是神槍,我畢生軍旅,還從未見過槍法如此出神入化的!”
“蒙戈利将軍過獎了,這不過是雕蟲小技……”左輪泰打恭作揖回答。
“可還有更精采的表演,使我這老頭兒再多開眼界?”将軍再問。
“左輪泰還打算表演雙槍!”仇奕森說。
“雙槍并用麼,好極了!”蒙戈利将軍鼓掌說。
“隻可惜,你的飛靶台隻有一座飛靶機!”仇奕森說。
“誰說的?你要十台時我也替你擡來!”主任秘書為了讨好蒙戈利将軍,所以搶着說。
“将軍府内總共有三個靶場,每個靶場都有一部飛靶機,還有倉庫内未開箱的飛靶機!”侍衛長也插口說。
“立刻将它悉數搬過朱!”蒙戈利将軍吩咐說。
于是,侍衛長和主任秘書指手劃腳,吩咐他們的手下人分别去擡飛靶機。
“我們隻需要四台飛靶機就夠了,我打算和左輪泰合作,同時射擊二十枚飛靶!”仇奕森說。
“同時射擊二十枚飛靶!嗳,那太好了!”蒙戈利将軍咧大了嘴。
“我們需要四支左輪槍!”仇奕森說。
“左輪槍!”所有在場佩帶着左輪槍的侍衛,争先恐後取出他們的佩槍,遞給仇奕森和左輪泰。
别說是四支了,在他倆的跟前至少有一兩打。
“四支就夠了!”左輪泰說。
這時,好幾台飛靶機已分别由侍衛兵擡了過來,他們匆忙到靶台上安裝。
“蒙戈利将軍可以坐到前面,我們在你的身後射擊!”仇奕森說。
“什麼理由呢?”将軍問。
“這等于變魔術,這種槍法是魔術槍法,拆穿了就不值錢了!”老狐狸撅唇笑着。
“又是變魔術麼?”蒙戈利将軍呵笑着。
左輪泰立刻替蒙戈利将軍搬椅子,他倆一搭一唱,将這位老将軍逗得樂不可支。
“飛靶機裝妥了,總共是五台!”侍衛長報告。
“五五二十五,換句話說,總共可以二十五發飛靶?”左輪泰問。
“一點不錯!左輪泰先生!”侍衛長回答。
仇奕森說:“這樣,每一秒鐘彈出五枚飛靶,時間上不要失誤!”
“是!”侍衛長應命而去。
左輪泰和仇奕森同時開始檢查彈藥,刹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廣場上圍聚的人越來越多。
連把守城堡大門的衛兵也身不由主地趨過來了。
“我們怎樣分配?”左輪泰問仇奕森說:“根本沒有時間補充彈藥呢!”
“頭五發是你的,第二個五發是我的,第三個五發是你的,第四個五發是我的!最後的五發你我各分一半,多出的一枚飛靶隻好放棄!”仇奕森說。
“你不失誤麼?”
“很難說,我在碰運氣!”
“希望你幸運!”
仇奕森和左輪泰都準備停當了,他倆雙雙站上了射擊的适當位置。
這時,蒙戈利将軍和欣賞他們射擊技術的人,全都圍在前面。
左輪泰握雙槍在手,狀态至為輕松,他抛雙槍把玩了一番,然後向靶台遞手示意,表示準備停當,飛靶可以發射了。
嗤的一聲,五枚飛靶升向天空,圓溜溜的,像五枚黑色的流星在天空間流動。
左輪泰發揮了他的射擊神技,砰,砰、砰砰……五槍連發,隻見五枚飛靶在天空間爆炸開,五種不同彩色的煙幕迎空飄舞。
一秒鐘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飛靶台第二次彈出五枚飛靶。
估計飛靶在天空間溜過的時間,有三秒至四秒鐘,換句話說,就是要在這三四秒鐘的時間内将它完全擊中。
這五枚靶子是屬于仇奕森的,他也發揮神槍技術,連環射擊。
左輪泰恐怕仇奕森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