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忍她如此這般,抽出匕首準備飛射過去,卻猛的瞅見她的肚皮處慢慢的鼓脹了起來,心下暗自奇怪,就又停了下來,仔細觀看,同時也暗自提高了警惕。
隻見茜茜的肚皮處越來越鼓,半晌已經鼓脹的如同即将臨盆的孕婦一般,我心下更是驚疑,忙招呼大家注意,大家也都早已注意到了這怪異的現象,都各自抽出武器握在手中,以防急變。
茜茜的肚皮尤在鼓脹,忽然“啵”的一聲竟然脹茜茜的肚皮尤在鼓脹,忽然“啵”的一聲竟然脹的炸了開來,一股股墨綠色的液體随着爆炸聲噴濺的到處都是,散發出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出來。
我們五人那裡還敢怠慢,急忙聚集在一起,十道目光緊緊的盯着那肚皮爆裂處,生怕會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不過世上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往往都是怕什麼來什麼,隻見自那美女警察爆裂的肚皮處,竟然緩緩鑽出一隻超級大的螞蝗來,雖然外表看上去和一般螞蝗無異,但足有臉盆大小,前端的吸盤竟有碗口般大,原先草青色的軀體上也出現了一條一條的血色斑紋,軀體蠕動之際,散發出一圈一圈的紅光,很是詭異。
唐威一見這巨大螞蝗,面上連變了幾變,驚呼道:“天啊!這是血蝗!這竟然是血蝗!這竟然是傳說中早就絕種了的血蝗!”
我急忙問道:“什麼血蝗?有什麼厲害之處?你還知道些什麼?”唐威面色青灰說:“血蝗還是遠古洪荒時代遺留下來的東西,寄生在遠古水中一些大型食肉生物身上,靠吸食那些生物的血液生存,初生時如同一般的螞蝗沒有什麼區别,不同的是這種血蝗隻要一吸食血液,就會以極其迅速的方式生長膨脹,最大的可以膨脹到一頭大象那麼大!”胖子不屑的撇撇嘴道:“那又怎麼樣?它們就算能膨脹到恐龍那麼大,也還是螞蝗,難道還能長出牙來咬人不成!”唐威搖了搖頭苦笑道:“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這血蝗一但吸食到血液,不但身體會迅速膨脹起來,而且更加的嗜血,而且彈跳力強悍無比,行動相當速捷,在它附近的生物都會被它吸食幹淨。
”
我一聽頭腦一蒙,急道:“那我們還等什麼?等這血蝗來吸我們的血嗎?快跑吧!”說完轉身就要跑,唐威急忙攔住我說:“來不及的,别看這東西沒有腿,但它的彈跳力不是一般二般的好,一下可以跳好幾米之遠,就算是一條全速遊動的鲨魚都逃不脫它們的追擊,這還是在水裡,水還有一定的阻力,可想而知到了岸上,我們的奔跑速度能比一條鲨魚在水裡遊的快嗎?而且,你看看我們還走得了嗎?”
我仔細一看,隻見我們幾人前後左右,也不知道從那裡湧出來的那麼多血蝗,已經把我們團團圍了起來。
李哥沉聲問道:“那怎麼辦?有什麼辦法對付?”龍四怒道:“還能有什麼辦法,我們跟它們拼了!”唐威說:“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血蝗王,也就是這條最大的血蝗,傳聞中這種血蝗跟其他的螞蝗有所不同,過的是群居生活,就象狼一樣,隻要殺了狼王,再大的狼群也會四散逃開。
”我回想起我們幾個在雲南青龍溝時被狼群圍困的情景,當時也是我用計殺死了狼王,我們才能活着離開那裡的,但這次明顯不同,如果再裝死引這血蝗王過來,那估計就得真死在這裡了。
這時原先那些血蝗已經從茜茜的身上退了下來,個個都脹大了數倍,而茜茜隻剩下一層皮裹着骨架了,肚皮處裂開一個大洞,從洞口處望去,身體裡空空如也,血肉都被吸食幹淨了,看上去很是恐怖。
那血蝗王雖然沒有眼睛,但也不知道怎麼發現的我們,正緩緩向我們爬來,而那些小血蝗也都拼命向我們圍了過來。
胖子忽然問道:“這東西有沒有毒?”唐威接過說:“這血蝗氣味雖然又腥又臭,本身卻是無毒的,隻是它們前端的吸盤相當厲害,含有劇烈的麻醉藥成分,隻要被它們叮住,很快被叮住的那一片都會失去知覺,用刀子刺都不會覺得疼痛。
”我這才明白茜茜被那些血蝗叮吸時為什麼不跑動跳開,感情早就被全身麻醉了。
胖子一聽沒有毒,反而沒有那麼怕了,挺直了腰道:“奶奶的,雖說胖爺我從小就怕這玩意,但怕歸怕,要胖爺躲着你走不要緊,真要想吸胖爺的血,那胖爺就不答應了。
”說完率先揮刀向那血蝗王沖了過去,李哥、龍四和我怕胖子有個閃失,也急忙揮動家夥跟了上去,唐威那敢一個人呆在那裡,也跟了上來。
幾人沖進血蝗圈,不停揮舞兵器護住全身,防止那些血蝗跳起攻擊我們,腳下不停踢掃,但那些血蝗數量實在衆多,紛紛彈跳起來向我們落來,如同下雨一般,那裡能格擋得完,身上不停有血蝗叮上,好在我們的衣服比較厚,而且手腳靈活,一有血蝗落上來馬上掃彈出去,而且大家互相照看,基本上這些小血蝗對我們構不成什麼威脅。
不多時已經快到了那血蝗王的身邊,那血蝗王此時盤踞在一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