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中一角還擱着一張長長的高背靠椅,做工非常精細。
一張又大又長的美麗挂毯,在整面雕着花紋的圓形牆壁上挂了一圈。
燭光中,我們一見這張挂毯,眼睛都立刻大放光彩了!這張挂毯實在是太美了,完全沒有一點破損和污漬,毯上的圖案生動逼真,色彩也令人心曠神怡。
我認真一看挂毯上的圖案,很快就發現,這些圖叙述的正是泰因垂少爺剛才所說的那個戰争年代的故事。
第一組圖重現了那場韋納伊戰役,主角是普萊古家昔日的主人斯勒爾和察爾波裡伯爵。
一群手執兵器、打着察爾波裡旗幟的士兵圍住了斯勒爾。
斯勒爾不得不向戴着面罩的察爾波裡繳出了自己的寶劍。
第二組圖上,斯勒爾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正被縛在刑架上,緊緊地閉着嘴唇,從他的神色上,可以看得出他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那個豺狼心性的察爾波裡伯爵站在斯勒爾的身後,神色猙獰地冷笑着。
後面的圖畫,則是斯勒爾被折磨至死,最末的則是他的妻子遭受察爾波裡迫害的情景。
我看得心驚肉跳,我望向泰因垂少爺,隻見他臉上的肌肉在劇烈地扭動着,身子也不住地打着戰。
仿佛那一件件已經年代久遠的舊事,就真的在他的面前發生似的。
圖中的人及景物都逼真傳神到了極緻,簡直令人不敢相信那是繡織出來,而是用畫筆畫上去的。
我擡起頭,在更高的地方,又看到了一幅惟妙惟肖的人物圖。
圖上的男人身着那個時代的獵裝,上身是一件較短的毛皮上衣,腰間紮着皮帶,頭上戴着插有羽毛的帽子,腳下蹬着鹿皮靴子。
圖中的人正如真人般大小,面對着我們,我一眼就認出,他正是其他圖畫中描繪着的斯勒爾。
他的外表看起來有三十五歲左右,臉容嚴肅,英挺威武,軍人氣度十足。
圖中的他正在彎弓搭箭,右手挾着箭尾,好像那支利箭下一刻就會厲嘯着離弦射出。
這幅圖的質量,比起其他的那幾幅,更勝了一籌,圖中斯勒爾那膚肌、神情及身姿的逼真生動,都令人不由地稱歎不已。
泰因垂忽然又喊了起來:“你看,這兒還有字。
好像是古法語,迪魯爾特,你認得這些字嗎?”
我仔細一看,那些文字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