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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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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是時候了,黑老蔡這種人在某種情況下也是講信譽的,否則也難在道上混,便說出了自己的條件:“老蔡啊,我已經算過了,如果市政府給實驗中學投資兩個億,用在基建上至少一億五,我把基建活兒交給你,你至少能賺三千萬,如果緊緊手可能賺得還多,應該說,你一口就吃了個胖子!所以,你隻給我一套金币,這禮就太小了。

    我應該再要些回報。

    但我要的回報不是人民币,而是你手裡所有的照片和底片,并且,你得給我寫一份保證書,以後再也不拿照片出來說事兒!怎麼樣,這條件苛刻嗎?” 黑老蔡吃驚地看着郝本心,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夠難應付的,而且暗暗佩服範鷹捉看人真準,選郝本心做情人真算選對了!黑老蔡有心回絕,但轉念一想,那範鷹捉手裡有權,可以稍稍要挾一下,卻不可得罪太狠;而且如果因為照片問題真把範鷹捉拉下馬來,自己什麼好處也撈不到了,那又何苦呢?所以應該見好就收。

    于是,黑老蔡信誓旦旦道:“郝校長,你把心放肚裡吧,不出一個禮拜,我就把所有的事都辦利索了,到時候我拿着照片、底片、保證書找你來,怎麼樣?”郝本心道:“一言為定,事成之後我請你喝酒!” 黑老蔡離開實驗中學,就想辦法找老紀。

    可是他并沒有老紀手機号,也不知道老紀現在何處,更不知道老紀住處。

    于是事情一拖就是一個禮拜。

    眼看時限已到事情卻沒辦,黑老蔡着起急來。

    不得已,他便再次給郝本心打電話,索要老紀手機号或家庭地址。

    老紀的檔案還擱在實驗中學沒轉,郝本心自然可以翻出來。

    但她一時犯了猶豫:告知家庭地址當然不好,但經她的手把老紀手機号告訴黑老蔡好不好呢?會不會因此生出别的事端?那黑老蔡畢竟是涉黑的人啊!郝本心猶豫再三,最後感覺老紀那人實在可憎,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便把老紀手機号給了黑老蔡,暗想,你們就狗咬狗一嘴毛去吧! 接下來,黑老蔡就給老紀打電話,說要見一面。

    老紀也知道黑老蔡是個涉黑的人,因此不敢不見,便立馬答應。

    那時老紀去城建集團的事已經落實,正躊躇滿志,便在一個咖啡館請了黑老蔡。

    黑老蔡不僅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同時還會見人下菜碟,他對老紀開門見山道:“老紀啊,我在公安局有個内線,聽說人家對你偷拍市長照片的事立案了,這回你吃不了得兜着走了!你這種情況屬于敲詐罪,至少得判五年!我在監獄裡待過好幾年,知道那滋味不好受!”老紀說:“不對吧,我隻是敗壞他們一下,并沒有找他們要錢啊?”黑老蔡道:“敗壞也不行,屬于誣陷罪,至少也得判五年!”老紀将信将疑地看着黑老蔡,一時間陷入沉默。

    那黑老蔡是從監獄裡出來的人,想必說的是真的。

    而且範鷹捉手裡有權力,如果真要追究起自己來,硬拿法律來套,還真夠自己喝一壺的。

    于是老紀問:“你說我應該怎麼辦?”黑老蔡道:“把你拍的所有的照片和底片都交給我,我幫你找公安撤案去。

    ”老紀道:“給人家送上門了,證據确鑿,怎麼會撤案?”黑老蔡道:“咱不是有内線嗎?”老紀想了想說:“好吧,你在這裡等着,我給你取去。

    ”說完就離開了咖啡館。

     走在路上,老紀就想,家裡的照片和底片可以給黑老蔡,可是段吉祥手裡還有一張,怎麼辦?能要回來嗎?那段吉祥見了照片如獲至寶一般,絕對不會再還給自己的!真是一不留神就上了賊船!他不覺暗罵段吉祥。

    但轉念一想,段吉祥勢力也很大,靠上他大概也可以沾點光,吃不上肉至少也能喝點湯。

    是福是禍,聽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又有什麼辦法?老紀憂心忡忡地把家裡的照片和底片取來以後,就交給黑老蔡了。

    黑老蔡拿到這些東西以後,寫了一份保證書,就找郝本心表功去了。

    于是,交易成立了。

    但郝本心就是郝本心,黑老蔡即使在她身上使再多的錢,她也不可能和黑老蔡牽手,雖然黑老蔡已經對她垂涎三尺,打算拿下這個獵物了,此為後話。

    而郝本心對黑老蔡送錢送物則來者不拒,隻是回頭就交給學校的紀檢室,登記以後鎖在保險櫃裡了。

    她也想看看,這個黑老蔡究竟出手有多大方! 一個單身的四十多歲的男人在家裡會幹什麼?如果深入進去就會發現,各色的人就會幹各色的事。

    老紀回到家以後,憤然摘下了牆上的大照片,就是郝本心的那個三平米的大照片。

    但他不太甘心,看着郝本心靓麗的微微含笑的面龐,一股酸酸的滋味便湧上心頭。

     他又拿出了整沓的郝本心的照片,在廁所裡,對着抽水馬桶一張一張地點燃了,讓蜷縮的、各種形态的灰燼飄落下去,再放水沖走。

    但最後他留下一張照得最好的,臉最正、笑靥最可人的一張,然後他找出自己的照片,剪下人頭,和郝本心的照片合在一起,再拿出照相機進行翻拍。

    然後,就拿着去照相館了。

    現在因為數碼相機普及了,照相館沖洗照片的業務比較少,他們見有人來沖洗照片便十分興奮,還跟老紀開了個玩笑:“歡迎常來啊!”老紀暗想,來什麼來!以後老子再也不拍照了,再也不對别人獻殷勤了,獻不好還會把自己獻監獄裡去!回到家以後便将照相機收藏起來,束之高閣了。

    但他拿定主意,等他和郝本心的合影洗出來以後,他要寄給範鷹捉一張,并告訴範鷹捉,郝本心是他老紀的理想配偶,雖未結合,也畢竟相好過,将來會不會走到一起也未可知,因此你作為有婦之夫應該遠遠離開郝本心,别找不痛快! 範鷹捉回到機關以後,沉了一個星期,都想明白了以後,就給公安局局長程愛海打了電話,告訴程愛海,現在又出了一個新的情況,有人拼接了他和郝本心的合影,拿着到處招搖撞騙,你看怎麼辦?他當然不能承認是自己真的去了野三坡并因此惹了禍。

    程愛海道:“這個人無非是想诽謗你亂搞,《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诽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根據這一規定,诽謗罪最高刑期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你說的情況就應該屬于诽謗。

    ”範鷹捉“哦”了一聲。

    程愛海又問:“能不能說出這個人是誰?”範鷹捉想說出實驗中學那個副校長,但他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就隻說了黑老蔡。

    程愛海聽了一愣,黑老蔡自從出獄以後據說一直表現不錯,沒再販毒,難道說改诽謗、敲詐了?他便說:“範市長,這事你甭管了,看我怎麼收拾黑老蔡!” 程愛海怎麼收拾黑老蔡呢?他自有他的辦法。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黑老蔡不怕範鷹捉,卻怕程愛海。

    因為程愛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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