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
"說什麼?"
"還用得着問我說什麼?你像是心不在焉。
"
"你不是想要那個工程嗎?"顯然,呂遠轉移了話題。
"是又怎麼樣?與到這裡來有什麼關系?"
"有關系,上這裡來,更能讓他有所感觸。
"
"你是指他?我知道這家夜總會與他有點兒關系。
"
"豈止是有點兒關系?"
王小萌先是擡頭看了看呂遠,這才問道:"那還有别的?"
這時,呂遠才似乎覺得說得有些多了。
"别的,你就不要管了,你不就是想要拿下那個工程嗎?我想辦法幫你辦成不就行了嗎!"呂遠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别把問題想得那麼簡單,這不同以往,這可是國家為了擴大内需而投入資金搞的工程項目。
"
"那有什麼?不同樣是工程嗎?有人給錢,有人幹活不就得了嘛。
還有什麼大的區别?"
"當然有區别,對擴大内需的投資,方方面面都會加強監管。
"
"那不關我的事,我隻管幹工程。
"
呂遠一杯杯地喝着,轉眼之間,幾瓶啤酒就喝得差不多了,王小萌正要再開啟一瓶啤酒時,被呂遠叫停了。
呂遠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那邊怎麼也沒人接聽,接着又撥了幾遍,還是沒有人接聽。
他是打給柴禮清副市長的。
他有幾分懊惱,便站起來,說道:"走,咱們走吧。
"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迅速地接通了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那是他女兒呂珊珊打來的電話:"爸,你在哪?我想見你。
"
"都什麼時候了,你才想起打電話,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
"不行,我今天非見到你不可。
"
"不行,明天再說。
我今天有事。
"
"我也有事,非得今天說不可。
"
"那就在電話裡說吧。
"
"不行,肯定不行。
那我就去你辦公室等你。
"
"胡鬧,都什麼時候了,還去什麼辦公室?"呂遠想了想,看來今晚非得見到她不可,隻好說道:"那好,你就到雁北夜總會來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
"你怎麼會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