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
他一直沒有來。
找他。
不知道何去何從。
想他。
似乎已經遺忘。
回頭看他。
他已經不見。
或者你全部聽我的。
或者我全部聽你的。
這是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惟一原則。
她聽到過他在别人前面,發表的言論。
他想讓她變成一個低眉順目的女孩。
卻忘記她在漂泊路途中堅持的桀骜和流離。
他們不清楚彼此是否相愛。
在黑暗中掌握在手裡的,隻有肌膚的溫度。
很多時候,她都是一個柔順的沒有怨言的人。
她感覺到自己的寂寞或者寒冷,但是不會輕易言語。
除了偶爾。
偶爾她是個容易陷入情緒的沉淪的人。
她會使他感覺無措。
他的心已經死了。
他說。
當他想愛一個人的時候,他可以愛。
如果不想愛,他就可以不愛。
換言之,他可以愛上任何一個人。
也就是其實他無法愛上任何一個人。
這是一個水龍頭。
可以随時地開。
随時地關。
她聽到一個朋友問他,那有沒有人可以讓你感覺到水龍頭的失控呢?他在抽煙。
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輕輕地搖頭。
這樣英俊的一個男人。
卻有一顆死掉的心。
他是和她如此相似的一個人。
兩個死心的人,在一起希望彼此能夠取暖。
卻因為彼此的寒冷。
隻感覺到越來越冷。
她在這個無聲的瞬間,聽到一些支離破碎的聲音。
那個夜晚他們争執。
沒有彼此指責。
隻是在強硬和沉默中抗衡。
她不想和他說話。
她說,她要開電腦。
他不同意。
他踢翻她的椅子。
他說,我不許你上網。
我們把話談清楚。
她不肯和他對話。
她固執的時候會非常任性。
她隻是輕聲重複,我不想和你說話。
臉上甚至還有淡淡的微笑。
她知道她隻要像平時一樣柔順,一切就都會過去。
甚至她清楚,他隻是想讓她屈服。
他并不想傷害她。
但是她把自己疼痛的心防衛了起來。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
看着他。
然後她站起來,穿上了大衣。
她說,那我出去好了。
他光着腳從床上跳起來,冬天的深夜,已經過了12點。
她對這個城市一無所知,卻想獨自離開。
他攔住她。
她推開。
然後他把她拖進房間裡。
她又跑出去。
這個不知道屈服的女孩突然開始倔強得讓人憤怒。
他是個被女人寵壞的男人,沒有什麼耐心。
他抓起她的衣服和行李,砸向她。
你滾,滾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回來。
在他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