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州、溪州并來貢。
二年,上親祀南郊,富州刺史向通漢上言:"聖人郊祀,恩浃天壤,況五溪諸州連接十洞,控西南夷戎之地。
惟臣州自昔至今,為辰州牆壁,障護辰州五邑,王民安居。
臣雖僻處遐荒,洗心事上,伏望陛下察臣勤王之誠,因茲郊禮,特加真命。
诏加通漢檢校司徒,進封河内郡侯。
鹹平元年,通漢又言請定租賦,真宗以荒服不征,弗之許。
其年,古州刺史向通展以芙蓉朱砂二器、馬十匹、水銀千兩來獻,诏有司鑄印以賜通展。
二年,以下溪州刺史彭允殊為右千牛衛将軍緻仕,以其侄文勇為刺史。
三年,高州刺史田彥伊遣子貢方物及輸兵器。
四年,其酋向君猛又遣弟君泰來朝。
上溪州刺史彭文慶來貢水銀、黃蠟。
五年正月,天賜州蠻向永豐等二十九人來朝。
夔州路轉運使丁謂言:"溪蠻入粟實緣邊砦栅,頓息施、萬諸州饋饷之弊。
臣觀自昔和戎安邊,未有境外轉糧給我戍兵者。
"先是,蠻人數擾,上召問巡檢使侯廷賞,廷賞曰:"蠻無他求,唯欲鹽爾。
"上曰:"此常人所欲,何不與之?"乃诏谕丁謂,謂即傳告陬落,群蠻感悅,因相與盟約,不為寇鈔,負約者,衆殺之。
且曰:"天子濟我以食鹽,我願輸與兵食。
"自是邊谷有三年之積。
七月,高州刺史田彥伊子承寶等百二十二人來朝,賜巾服、器币,以承寶為山河使、九溪十峒撫谕都監。
六年四月,丁謂等言,高州義軍務頭角田承進等擒生蠻六百六十餘人,奪所略漢口四百餘人。
初,益州軍亂,議者恐緣江下峽,乃集施、黔、高、溪蠻豪子弟捍禦,群蠻因熟漢路,寇略而歸。
謂等至,即召與盟,令還漢口。
既而有生蠻違約,謂遣承進率衆及發州兵擒獲之,焚其室廬,皆震懾伏罪。
謂乃置尖木砦施州界,以控扼之,自是寇鈔始息,邊溪峒田民得耕種。
七月,南高州義軍指揮使田彥強、防虞指揮使田承海來貢,施州叛蠻譚仲通等三十餘人來歸。
景德元年,高州五姓義軍指揮使田文鄯來貢。
富州刺史向通漢遣使潭州營佛事,以報朝廷存恤之惠。
二年,夔州路降蠻首領皆自署職名,請因而命之,上不許,第令次補牙校。
是歲,辰州諸蠻攻下溪州,為其刺史彭儒猛擊走之,擒酋首以獻,诏賜儒猛錦袍、銀帶。
儒猛自陳母老,願被恩典,诏特加邑封。
十二月,荊湖北路言,溪峒團練使彭文绾送還先陷漢口五十人,诏授文绾檢校太子賓客,知中彭州。
其年,懿州刺史田漢希卒,以其子漢能為刺史。
三年,高州新附蠻酋八十九人來貢。
五溪都防禦使向通漢表求追贈父母,從之。
溪州刺史彭文慶率溪峒群蠻來朝。
又高州諸名豪百餘人入貢。
四年五月,以高州刺史田彥伊子承寶為甯武郎将,高州土軍都指揮使田思欽為安化郎将。
其年,宜州軍亂,朝廷恐宜、融溪峒因緣侵擾,因降诏約勒首領,皆奉诏,部分種族,無敢辄動。
大中祥符元年,夔州路言,五團蠻嘯聚,謀劫高州,欲令暗利砦援之。
上以蠻夷自相攻,不許發兵。
三月,知元州舒君強、知古州向光普并加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太子賓客。
八月,黔州言,磨嵯、洛浦蠻首領龔行滿等率族二千三百人歸順。
十月,溪峒諸蠻獻方物于泰山。
三年,澧州言,慈利縣蠻相仇劫,知州劉仁霸請率兵定之。
上恐深入蠻境,使其疑懼,止令仁霸宣谕诏旨,遂皆感服。
四年,安、遠、順、南、永甯、濁水州蠻酋田承曉等三百七十三人來貢。
五年,诏:"昨許溪峒蠻夷歸先劫漢口及五十人者,特署職名,仍聽來貢。
如聞緣此要利,辄掠邊民充數,所在切辨察之。
"其年,夔蠻千五百人乞朝貢,上慮其勞費,不許。
又诏:施州溪蠻朔望犒以酒肴。
閏十月,五溪蠻向貴升及磨嵯、洛浦蠻來貢。
六年,夔州蠻彭延暹、龔才晃等來貢。
辰州溪峒都指揮使魏進武率山徭數百人數寇城砦,朝廷不欲發兵窮讨,乃降诏招谕。
七年,進武詣吏請罪,署為三班借職,監房州稅,仍賜裝錢。
八年,诏中彭州彭文绾歲賜錦袍。
天禧元年,溪州蠻寇擾,遣兵讨之。
二年,辰州都巡檢使李守元率兵入白霧團,擒蠻寇十五人,斬首百級,降其酋二百餘人。
知辰州錢绛等入下溪州,破砦栅,斬蠻六十餘人,降老幼千餘。
刺史彭儒猛亡入山林,執其子仕漢等赴阙。
诏高州蠻,捕儒猛來獻者厚加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