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辰、八卦、五嶽及二麟、雙鳳、青龍、朱雀、驺虞、元武,各當其方位。
又有五行、十日、十二辰之名,凡二十七字。
又有‘天門、地戶、人門、鬼門閉’九字,又有二鳥,其鳥皆人面,則抱樸子所謂‘千秋萬歲’者也。
其小玉亦有五嶽,卻非虬犀之象,二玉俱有仙人玉女乘雲控鶴之象,别有異狀諸神,不可盡識,蓋是風伯雨師、山精海若之類。
又有天皇大帝皇帝及四帝,坐鈎陳北鬥,三公、天将軍、土司空、老人、天倉、南河、北河、五星、二十八宿,凡四十五官諸字,本無行伍,皆往往偶對。
于大玉則有皇帝日名,并臨南面,與日字正鼎足。
複有老人星,蓋明南面象日而長壽也。
皇後二字在西,上有月形,蓋明象月也。
于次玉則皇帝名與九千字次比,兩楊字與萬年字次比,隋與吉字正并,蓋明長久吉慶也。
”劭複回互其字,作詩二百八十篇奏之,上以為誠,賜帛千匹。
劭于是采人間歌謠,引圖書谶緯,依約符命,捃摭佛經,撰為皇隋靈感志,合三十卷奏之,上令宣示天下,召集諸州朝集使,洗手焚香,閉目誦之,曲折其聲,有如歌詠,經涉旬朔,鮂而後罷,上益喜,賞賜優洽。
(同上)
此夢大吉隋文帝夢欲上高山而不能得,崔彭捧腳,李盛扶肘,乃得上,因謂彭曰:死生當與爾俱。
”王劭曰:此夢大吉。
上高山者,明高崇大安,永如山也。
彭猶彭祖,李猶李老,二人扶侍,實為長壽之徵。
”上聞之,喜見容色。
(同上)
盤肉為仆從所啖王劭爰自志學,暨于暮齒,笃好經史,遺略世事,用思既專,性頗恍惚,每至對食,閉目凝思,盤中之肉,辄為仆從所啖,劭弗之覺,唯責肉少,數罰廚人,廚人以情白劭,劭依前閉目,伺而獲之,廚人方免笞辱。
(同上)
且知妹夫疏于婦弟待诏文林館太子中舍人崔昂,後妻鄭元禮姊也,魏收又昂之妹夫,昂嘗持元禮詩數篇示盧思道,乃曰:晉元禮比來詩詠,亦曾不減魏收。
”思道答雲:未覺元禮賢于魏收,且知妹夫疏于婦弟。
”(《鄭義列傳》)不得一錢鄭譯為憲司所劾除名,未幾,诏譯參撰律令,複授開府隆州刺史,請還療疾,有诏徵之,見于醴泉宮,賜宴甚歡,因謂譯曰:貶退已久,情相矜憫。
”于是顧謂侍臣曰:鄭譯與朕同生共死,間關危難,興言念此,何日忘之。
”譯因奉觞上壽,帝令内史李德林立作诏書,複爵沛國公,位上柱國,高赹戲謂譯曰:筆乾。
”答曰:出為方嶽,杖策言歸,不得一錢,何以潤筆。
”上大笑。
(同上)
謂其效己鄭偉性吃,少時,嘗逐鹿于野,失之,遇牧豎問焉,牧豎答之,其言亦吃,偉怒,謂其效己,遂射殺之。
(同上)
僞作高平郡守隋文帝受禅,薛胄三遷為兖州刺史,到官,系囚數百,胄剖斷旬日便了,囹圄空虛。
有陳州人向道力僞作高平郡守,将之官,胄遇諸塗,察其有異,将留诘之,司馬王君馥固谏,乃聽詣郡,既而悔之,即遣主簿追道力。
有部人徐俱羅嘗任海陵郡守,先是已為道力僞代之,比至秩滿,公私不悟,俱羅遂語君馥曰:向道力經賜代為郡,使君豈容疑之。
”君馥以俱羅所陳,又固請胄,胄呵君馥乃止,遂收之,道力懼而引僞,時人謂為神明。
(《薛辯列傳》)近夢恐有兩楹之憂薛裕曾宿宴于韋于廬,後庭有井,裕夜出戶,若有人欲牽其手,裕便卻行,遂落井,同生共出之,因勸裕酒曰:向慮卿不測憂,幸得無他,宜盡此爵。
”裕曰:墜井蓋小小耳,萬當逾于此也。
”人問其故,裕曰:近夢恐有兩楹之憂。
”尋卒,文章之士,诔之者數人。
(同上)
不複與諸君齊列矣楊大眼起家奉朝請,時将南伐,尚書李沖典選征官,大眼往求焉,沖弗許。
大眼曰:尚書不見知,聽下官出一技。
”便出長繩二丈許,系髻而走,繩直如矢,馬馳不及,見者無不驚歎。
沖因曰:千載以來,未有逸材若此者也。
”遂用為軍主。
大眼顧謂同寮曰:吾之今日,所謂蛟龍得水之秋,自此一舉,不複與諸君齊列矣。
”(《楊大眼列傳》)此潘将軍也時蠻酋樊秀安等反,诏楊大眼為别将,隸都督李崇讨平之,大眼功尤多。
妻潘氏善騎射,自詣軍省大眼,至攻戰遊獵之際,潘亦戎裝,齊镳并驅,及至還營,同坐幕下,對諸寮佐,言笑自得。
大眼時指謂諸人曰:此潘将軍也。
”(同上)
以為眼如車輪王肅弟秉之初歸國也,謂楊大眼曰:在南聞君之名,以為眼如車輪,及見乃不異于人。
”大眼曰:旗鼓相望,目真眸奮發,足使君目不能視,何必大如車輪。
”(同上)
遂取大眼屍令人馬上抱之楊大眼有三子,長甑生,次領軍,次征南,皆潘氏所生,鹹有父風。
初,大眼徙營州,潘在洛陽,頗有淫行。
及為中山,大眼側生女夫趙延寶告之于大眼,大眼怒,幽潘而殺之,後取繼室元氏。
大眼之死也,甑生等問印绶所在,時元始懷孕,自指其腹謂甑生等曰:開國當我兒襲之,汝等婢子,勿有所望。
”甑生等深以為恨。
及大眼喪将還京,出于城東七裡營車而宿,夜二更,甑生等開大眼棺,延寶怪而問焉,征南射殺之,元怖走入水,征南又彎弓将射之,甑生曰:天下豈有害母之子。
”乃止,遂取大眼屍令人馬上抱之,左右扶挾以叛,荊人畏甑生等骁武,不敢苦追,遂奔梁。
(同上)
健婦夫半裴澤妻,钜鹿魏氏,恩好甚隆,不能暫相離,澤每從駕,其妻不宿,亦至性強立,時人以為健婦夫半。
(《裴延鯭列傳》)将被收掩裴伯茂末年,劇飲不已,乃至傷性,多有愆失。
未亡前數日,忽雲:我得密信,将被收掩。
”乃與婦乘車西逃避,後因顧指壁中,言有官人追逐,其妻方知其病。
卒後,殡于家園,友人常景李渾王元景盧元明魏季景李骞等十許人于墓傍置酒設祭,哀哭涕泣,一飲一酹,曰:裴中書魂而有靈,知吾曹也。
”乃各賦詩一篇。
李骞以魏收亦與之友,寄以示收。
收時在晉陽,乃同其作,論叙伯茂,其十字雲:臨風想元度,對酒思公榮。
”時人以伯茂性侮傲,謂收詩頗得事實。
(同上)
三日不上省皇甫亮為尚書殿中郎,攝儀曹事,疏慢自任,無幹務才,每有禮儀大事,常令餘司攝焉。
性質樸純厚,終無片言矯飾,屬有敕下司各列勤惰,亮三日不上省,齊文宣親诘其故,亮曰:一日雨,一日醉,一日病酒。
”文宣以其恕實,優容之,杖胫三十而已。
所居宅下,标誶賣之,将買者或問其故,亮每答雲:為宅中水淹不洩,雨即流入床下。
”由此宅終不售。
(《裴佗列傳》)聞鼓聲疾病遂愈裴俠轉工部中大夫,嘗遇疾沈頓,士友憂之,忽聞五鼓,便即驚起,顧左右曰:可向府邪?”所苦因此而瘳。
周晉公護聞之曰:裴俠危笃若此,而不廢憂公,因聞鼓聲,疾病遂愈,此非天其勤恪也?”(《裴俠列傳》)衣食不充房伯祖曆官齊郡内史,性暗弱,委事于功曹張僧皓,大有受納,伯祖衣食不充。
(《房法壽列傳》)冀以厭當之房豹字仲幹,體貌魁岸,美音儀;年十七,州辟主簿。
王思政入據颍川,慕容紹宗出讨,豹為紹宗開府主簿,兼行台郎中,紹宗自雲:有水厄。
”遂于戰艦中浴,并自投于水,冀以厭當之。
豹白紹宗曰:夫命也在天,豈人理所能延保,公若實有水厄,非禳辟所能卻,若其實無,何禳之有。
今三軍之事,在于明公,唯應達命任理,以保元吉,方乃乘船入水,雲以防災,豈如岸上指麾,以保萬全也?”紹宗笑曰:不能免俗,聊複爾耳。
”未幾而紹宗遇溺,時論以為知微。
(同上)
忽聞門有客聲房伯祖弟幼愍為安豐新蔡二郡太守,坐事奪官,居家,忽聞門有客聲,出無所見,還至庭中,為家群犬所噬,卒。
(同上)
竟無捶撻房文烈性溫柔,未嘗嗔怒,為吏部郎時,經霖雨絕糧,遣婢籴米,因爾逃竄,三四日方歸,文烈徐謂曰:舉家無食,汝何處來?”竟無捶撻。
(同上)
常呼元賓為使君畢衆敬子元賓,少豪俠,有武幹,涉獵書史,與父同建勳誠,至京師俱為上賓,賜爵須昌侯,後拜兖州刺史,假彭城公,父子相代為本州,當世榮之。
時衆敬以老還鄉,常呼元賓為使君,每元賓聽政時,乘闆輿出,至元賓所,先遣左右敕不聽起,觀其斷決,忻忻然喜見顔色。
(《畢衆敬列傳》)不服重畢元賓入魏,初娶東平劉氏,有四子,祖朽祖髦祖歸祖旋,賜妻元氏,生二子,祖榮祖晖。
祖朽最長,祖晖次祖髦。
故事,前妻雖先有子,後賜之妻,子皆承嫡,所以劉氏先亡,祖晖不服重,元氏後卒,祖朽等三年禮終。
(同上)
忽通孤貧亦為矯詐尚書左丞司馬子瑞奏彈畢義雲,稱:天保元年四月,窦氏皇姨祖載日,内外百官,赴第吊省,義雲唯遣禦史投名,身遂不赴。
又義雲啟雲:喪婦孤貧,複娶李世安女為妻。
世安身雖父服未終,其女為祖已就平吉,特乞暗迎,不敢備禮’。
及義雲成婚之夕,衆禮備設,日拜阖,鳴驺清道,盛列羽儀,兼差台吏二十人,責其鮮服,侍從後車,直是苟求成婚,誣罔幹上。
義雲資産宅宇,足稱豪室,忽通孤貧,亦為矯詐。
又駕幸晉陽,都坐判拜起居表,四品以下,五品以上,令預前一日赴南都署表,三品以下,臨日署訖。
義雲乃乖例,署表之日,索表就家先署,臨日遂稱私忌不來。
”于是诏付廷尉科罪,尋敕免推。
(同上)
常随之聽講齊孝昭赴晉陽,高元海留邺,畢義雲深相依附,知其信向釋氏,常随之聽講,為此款密,無所不至。
及孝昭大漸,顧命武成高歸彥至都,武成猶緻疑惑,元海遣犢車迎義雲入北宮參審,遂與元海等勸進,仍從幸晉陽,參預時政,尋除兖州刺史,給後部鼓吹,即本州也。
軒昂自得,意望铨衡之舉,見諸人自陳逆許接引,又言離别暫時,非久在州,先有铙吹,至于按部,行遊兩部并用。
(同上)
背如土牛殊耐鞭杖甄琛遷侍中領中尉,眉畏避,不能繩糾貴遊,凡所劾者,率多下吏。
于時,趙修寵貴,琛傾身事之,琛父凝為中散大夫,弟僧林為本州别駕,皆托修申達。
至修奸詐事露,明當收考,今日乃舉其罪,及監決修鞭;猶相隐恻然,告人曰:趙修小人,背如土牛,殊耐鞭杖。
”有識以此非之。
修死之明日,琛與黃門郎李憑以朋黨被召,詣尚書。
兼尚書元英邢巒窮其阿附之狀。
琛曾拜官,諸賓悉集,巒乃晚至,琛謂巒:何處放蛆來,今晚始顧?”雖以言戲,巒變色銜忿,及此大相推窮,司徒錄尚書事北海王詳等奏曰:謹按:侍中領禦史中尉甄琛,身居直法,糾摘是司,風邪響黩,猶宜劾糾。
況趙修侵公害私,朝野切齒,而琛嘗不陳奏,方更往來,中外影響,緻其名譽,令布衣之父超登正四之官,七品之弟越陟三階之祿,虧先皇之選典,塵聖明之官人。
又與黃門郎李憑相為表裡,憑兄叨封,知而不言。
及修釁彰,方加彈奏。
生則附其形勢,死則就地排之,竊天之功,以為己力,仰欺朝廷,俯罔百司,其為鄙詐,于茲甚矣。
謹依律科,請從以職除。
其父中散,實為叨越,雖皇族帝孫,未有此例,既得不以倫,請下收奪。
李憑朋附趙修,是親是仗,缁點皇風,塵鄙正化,此而不糾,将何以肅整阿谀,獎厲忠概,請免所居官,以肅風軌。
”奏可,遂免歸本郡。
(《甄琛列傳》)欽其器貌魏孝文時,甄琛兼主客郎,迎送齊使彭城劉缵,琛欽其器貌,常歎詠之。
缵子昕為朐山戍主,昕死,家屬入洛,有女年二十,琛乃納昕女為妻,婚日,诏給廚費。
琛所好悅,宣武時調戲之。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