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低著頭想退出去,但她一轉身就撞上上杉史弘的胸口,惹得他捂著胸,微皺眉低頭看她。
「衛妹妹……」韓行睿低嗄的聲音響起,左手拉住她的手。
衛笙綿一僵,想抽回手,但終是沒行動。
「副總裁,我真的很抱歉!」衛笙綿以為韓行睿拉住她是要數落她犯下的過錯,因此先聲奪人道:「我的辭呈已經寫好了,明天我就會交給亞瑟,你要好好養傷,我馬上就消失在你面前……」
說著,她轉身又想走,這回撞上的是林建傑的胸口。
「衛妹妹……」韓行睿雖然受傷,但力道仍大過衛笙綿。
他握著她的手腕,輕拉兩下,要她回過身來。
「我看你還沒消失,就先将我兩名得力助手給撞傷了。
為了阻止你繼續殘害别人,我希望你能站在原地就好。
」
韓行睿這一番話,讓其他三個大男人都笑了,紛紛以輕咳來掩飾。
隻有衛笙綿被韓行睿弄火,轉身瞪他。
「副總裁還有餘力開玩笑,那我的擔心是白費了。
」
韓行睿咧開嘴笑了,但笑容沒有維持多久,「誰報告一下之後的發展?」
「我來。
」上杉史弘自告奮勇。
韓行睿微颔首,放開衛笙綿的手。
衛笙綿揚睫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頭起了些微波動。
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跟著是全身的血液像加熱燃燒的水沸騰起來。
這份熱度延燒至她的雙頰,她不明所以,忙移開視線,将眼睛定在韓行睿受傷的右手上,這才平息了失速疾跳的心。
她說服自己這隻是一時失控,沒什麼好在意,可一旦她不小心瞄到韓行睿的臉,她的心又開始亂跳,最後她隻好一直低著頭,強迫自己不去看他。
「基本上,這起意外除了你之外,無人受傷。
」上杉史弘幽了韓行睿一默。
「預估損失大約五百萬──這隻是辦公室受損的部分,資料皆有備份,因此公司運作不會有問題。
」
韓行睿點點頭,「我不在公司這段時間,決策就交由亞瑟負責。
亞瑟,放手去做,他們都會盡全力協助你的。
」
「是。
」亞瑟邊應,邊投以疑惑的目光。
不過是手臂受傷,有必要用這種即将好長一段日子不見的口吻說話嗎?
「副總裁,我們不能再姑息那些人了。
」林建傑突然道。
經他一提,其他人才發現韓行睿并沒有提及這次意外該如何處理。
「是啊,再這樣讓步下去,下一次不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
」上杉史弘也斂色道,支持林建傑。
「時機還不到。
他們已經動手了,可見他們的時間不多。
我倒想看看他們有多大本領。
」韓行睿眸裡笑意未曾消退,好似他們正在談論無關緊要的話題,唯有輕輕敲動床褥的左手食指洩漏了心底的思緒。
「至少副總裁該請保镖随侍──從今天的行動推測,對方很可能已經雇請黑道分子,甚至職業殺手──」
「不需要。
我不喜歡身邊有一群人圍著,尤其是保镖。
」韓行睿皮皮的拒絕,但口氣十分堅決。
「可是副總裁……」
兩人還想說話,被韓行睿一個笑容阻去。
「唉……」韓行睿哀聲歎氣,眼角瞄到一旁低著頭的衛笙綿,微揚唇角。
衛笙綿肩輕動了下,眉尖微蹙,突感一陣寒意。
「既然你們這麼擔心我的安危,不如……」韓行睿這個停頓讓在場所有人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由你們來保護我吧!」
「副總裁,你在開玩笑吧?」上杉史弘皺眉以對。
跟在韓行睿身邊五年,也許是因為語言的隔閡,他老是弄不清楚韓行睿是開玩笑或是正經。
「我很認真。
平時有你們這些人在身邊繞來繞去就算了,現在竟然要叫我請保镖……幹脆由你們來保護我。
」韓行睿不懷好意的扯動嘴角。
「副總裁,你别折騰我們了!我們為了你做牛做馬,早已分身乏術……」林建傑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