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些什麼事,也知道沙克迪夫為什麼到阿卡薩的俘虜集市上來,知道在俘虜群裡他看到了哈德濟娜-埃利尊多之後,就和巡邏艦的船長,亨利-達爾巴萊面對面地站在一起。
沙克迪夫還以為哈德濟娜-埃利尊多是科孚銀行老闆那千萬家産的繼承人呢,所以一心要把她據為己有……亨利-達爾巴萊的介入,破壞了他的企圖。
于是,他決定永遠占有哈德濟娜,向他的對手報複并毀掉巡邏艦。
沙克迪夫帶着斯克佩羅回到島的西部。
亨利-達爾巴萊想盡快離開斯卡龐陀,把解救出來的人們送回祖國。
海盜頭子把差不多所有的船隻聚攏,第二天就出發了。
由于各種情況都對他有利,所以西方塔号落入了他的魔掌。
當沙克迪夫踏上西方塔号的甲闆時,正是下午三點。
海上開始起風了,正好讓其他船隻移動到有利位置,把西方塔号置于他們的火力之下。
兩艘雙桅船緊靠在巡邏艦的舷邊,以便他們的頭兒上船離開巡邏艦。
沙克迪夫忽略了一點,跟他一起留在巡邏艦上的,隻有一百多名海盜。
沙克迪夫一直沒有和亨利-達爾巴萊船長說話。
他隻和斯克佩羅說話。
這家夥正忙着把獲救的俘虜以及軍官、水手帶到艙口,在那兒把他們和在炮位、中艙抓住的人合在一起,逼他們進底艙,把艙蓋蓋緊。
他們的命運會怎麼樣呢?肯定是很可怕的,讓他們和船同歸于盡。
這樣,尾樓上就隻有亨利-達爾巴萊和托德羅斯上尉了,他們被卸掉武器,捆住手腳。
沙克迪夫,在十幾個粗壯的大漢簇擁下,走到他們面前。
“我原來不知道,”他說,“西方塔号是由亨利-達爾巴萊指揮的呢!要是我早知道的話,在克裡特島就不會放過你,也就不會讓你跑到斯卡龐陀市場上來跟我充什麼慈悲了。
”
“如果尼古拉-斯科塔有膽子在克裡特島等我們的話,他早就被吊在西方塔号的桅杆上了!”亨利答道。
“真的嗎?”沙克迪夫說,“倒是個簡單痛快的方式……”
“是的,一個最适合海盜頭子的方式!”
“你當心點,亨利-達爾巴萊!”沙克迪夫叫道:“當心!你的桅杆還沒有倒呢,我隻要打個手勢……”
“你打呀!”
“軍官不能被吊死!”托德羅斯上尉叫道:“開槍吧!這種死法太可恥了……”
“一個可恥的人隻能想出可恥的死法,不是嗎?”亨利答道。
聽到這句話,沙克迪夫做了個手勢,海盜們對此心領神會。
這是死亡的信号。
五、六個人撲向亨利,另外的人使勁拽住托德羅斯上尉,上尉拼命想掙脫繩索。
西方塔号船長在一陣咒罵聲中被拖到船頭。
由索具充當的絞索已經準備好了,不出幾秒鐘,這種侮辱性的處決方式就要用在一個法國軍官的身上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