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幹掉。
”
公鴨嗓子答應一聲,掏出刀子來,就要動手。
我故技重演,又吆喝一聲:“且慢!”
我接着說:“老外的器官比中國人的器官值錢,你們别糟蹋了好東西。
”
徐二炮問:“為什麼老外的器官比中國人的值錢?”
我說:“老外有錢,他們的器官買賣當然就比中國人貴了。
”
徐二炮向公鴨嗓子丢一個眼色,說:“你跟那買下水的切幾句,探探底兒。
”
公鴨嗓子說:“好嘞,這個咱拿手。
”
傑克問我:“他們是幹什麼的?”
我說:“Scoundrel。
”
徐二炮聽見我和傑克說話,走過來又要踢我,我說:“踢壞了我的五髒,你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
徐二炮猶豫了一下,還是踢了我一腳,他說:“有了比你更值錢的,把你踢壞了就當殘品搭上。
”
這時候,公鴨嗓子端着我的手機走到徐二炮跟前說:“二哥,他們是道上的人。
”
徐二炮說:“好,你詢詢價,看看洋人的什麼價,中國人賣什麼價……”
徐二炮一句話沒有說完,洞口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洞裡的人都吓了一跳。
徐二炮急忙掏出手槍,并用沙子把篝火熄滅,他小聲警告洞裡的人說:“誰敢不老實,老子就開槍斃了他。
”
洞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小心點兒,寶貝兒。
”
這個聲音怎麼那麼耳熟?想起來了,這是我們魏總經理魏黨軍的聲音。
另一個女聲接着說:“吓死寶寶了。
”
我×!這是梁安妮。
緊接着聽魏黨軍說:“你這丫頭,怎麼尋到這個地方的?”
梁安妮說:“人家前天就過來安排會議食宿了,魏總不是總念叨要有野趣嘛,我就尋了這個石洞,放心吧,裡面幹淨着呢。
”
這兩個貨剛走進石洞,就被徐二炮和公鴨嗓子拿下,一并捆綁起來。
篝火被重新點燃,大家面面相觑,一時吃驚不小,卻也無言以對。
公鴨嗓子撓了撓頭,自言自語說:“這樣狗進人不進的地方,你們都是他媽的怎麼找到的?”
公鴨嗓子一邊說一邊往洞口走去,他想去洞口查看一下,還有沒有其他人。
就在他剛走到洞口之時,與另外一個人幾乎撞個滿懷,兩個人都驚叫一聲,來者居然是趙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