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樣通過得出去……”
“他一條槍和我們拼,還是要吃虧,現在我們先開了礦穴再說!”陳楓蹲了下來,很鄭重地向高奎九說:“現在我們已經被逼,實在無可奈何,惟有最後的一拼了,這礦穴的大門是該怎樣開的?快從實說清楚!”
高奎九說:“我不知這個礦穴應該是怎樣開的,這是張占魁一手封閉的,他去世以後,它就一直沒啟開過……”
“我們不要上當!這礦穴一定是和張占魁的墓墳是相同的,它的裡面一定有機關,誰打開的話,毒箭橫飛一定死亡!”王阿昌說。
陳楓情急了,一把揪住了高奎九,狠聲說:“高管家,是否有機關?”
高奎九說:“我不知道呢……”
忽然在峽道的口間,躍進一個人影,弓下身子“砰”的一聲,彈藥正好由陳楓的頭上擦過。
那是仇奕森,他打過了那一槍之後,又匆匆的躲開了。
“媽的,林傑,你去把守洞口!”陳楓吩咐說。
“大哥,我的槍法不靈……”林傑回答。
陳楓便要吩吩王阿昌,王阿昌擡腳,朝林傑的屁股一蹬,林傑便直撲出山峽口間去了。
他立足未穩,迎面一槍,林傑翻身栽倒。
“啊喲……”他躺在地上,肩胛上血如潮湧。
陳楓和王阿昌大驚失色。
“林傑,你怎樣了?”陳楓問。
林傑痛苦不堪,喘息着說:“我中了一槍,仇奕森站在我的跟前不遠……”
“你為什麼不用槍打他呢?”
“我的槍跌出好幾尺遠,手構不着!”
陳楓便伏地蛇行,爬上前,抓住了林傑的腿,重新将他拖進峽道裡去了。
“陳楓你們大可以棄槍出來投降了,否則林傑就是你們的榜樣呢!”仇奕森在外早聽見他們在内的對話,也知道陳楓手下兩個人的名字,便故意嚷叫着恐吓說。
陳楓突然像發了瘋似地,一個沖身撲出峽道外去,舉起槍,胡亂一陣亂打。
仇奕森果然的是在洞口之外,他發現陳楓撲出來時,趕忙一個滾身,躲進岩石裡去掩蔽。
風勢愈來愈猛,峽道間正好通風,陳楓的左輪手槍六發彈藥打完,得重新裝上了彈,風吹得不好受,他又退進去了。
林傑的傷勢不輕,鮮血染了他的半邊衣衫,在呻吟着,楊公道老先生是菩薩心腸,正設法替林傑止血。
高奎九以“幸災樂禍”的心情,說:“仇奕森用的是加拿大航空曲尺,彈藥是爆破彈,恐怕骨頭都炸碎了呢,假如不及早治療的話,倘若發炎,恐怕你的小命就到此為止了!”
林傑惶恐不疊,他自覺也是沒救了。
王阿昌踢了高奎九一腳,叱斥說:“你再貧嘴,我不饒你!”
高奎九冷靜地說:“不必誰饒誰!反正我們一起葬身在此……”
王阿昌的情緒激動不已,向陳楓怪叫:“陳大哥,怎麼辦?我們在此坐以待斃嗎?”
陳楓又拾起木棒,猛力向礦穴的木門撞去,他們的方寸都已經亂了,毫不考慮後果問題。
“陳大哥,若是裡面有機關?……”王阿昌結巴巴地說。
“沒關系的,有高奎九在我們的身畔,他是有财富的人比我們更愛惜性命!”陳楓答,一面仍用木棒猛力的撞着,砰,砰,砰,聲響愈來愈高。
那扇厚木門,堅固得可以,撞了老半天,好像連一點動靜也沒有。
“你們白費力氣,它根本打不開呢!”高奎九說,“這麼許多年來,我根本不知道裡面是藏着些什麼東西!”
“你說過張占魁的靈柩和他的财産在内!”王阿昌怪叫說。
“我是這樣猜想而已,其實我是被逼帶你們上山來的!”
陳楓繼續用木棒撞着。
“砰”,又是加拿大航空曲尺的聲響,自峽道外射進來,這種槍械的威力無比,射在山壁上,炸得砂石翻飛。
陳楓受了驚,吓得蹲伏到地上了去。
“仇奕森,你有種嗎?有種就進來,我們拼個你死我活,躲在峽道外打冷槍不是好漢的行為……”王阿昌很激動地咆哮着說。
陳楓說:“這樣空叫嚷白費力氣,還是打開這礦穴的門要緊!”
“它不可能封得死死的!連什麼縫隙也沒有嗎?那麼它是怎樣關上的呢?是由裡面關着的嗎?或是有其他的進口道?……”王阿昌說。
陳楓搔着頭皮,說:“高奎九應該知道!”
高奎九搖首,說:“我不知道!”
忽而,槍聲又響了!那是極其遠處的槍聲,是雙聲的,可能是楊元埠和張天娜在以槍聲和仇奕森連絡。
仇奕森也還了兩槍,其實,他極不願意楊元埠和張天娜他們來參加這個戰場,有幾個“外行”在身畔,反而累贅。
“陳楓,包圍的人是愈來愈多了,你們插翅難逃,不如出來投降!”仇奕森又說。
忽的,那扇厚木門“嘩啦啦”地響了起來,似乎是快要被撞開了。
“門快要撞開了,大家快來幫忙!”王阿昌叫嚷着說。
他能夠叫什麼人幫忙呢,除了陳楓之外,他們三個人之中,林傑負了重傷,楊公道剛才替他止了血,彈頭的碎片還嵌在肉體之内。
楊公道說:“你們還光隻挂記着發财嗎?林傑假如再不能及時治療的話,這條小命就靠不住了!”
是時,王阿昌已經用木棒在那扇木門上撞碎了一塊木闆,露出了一個小洞,這也是年久日深,那扇厚木門上有部分地方經風雨腐蝕的原因。
陳楓也拾起了一根大棒,和王阿昌一起将木棍插進裂縫裡去,互相用力,向相反的方向扳着,希望能将那裂縫拆得更大。
陳楓說:“隻要能供一個人進出就行了!”
王阿昌低下了首,向裂縫内窺瞄一番,裡面是黝黑的一片,連什麼也看不見。
“我沒有帶手電筒來,否則就可以照到裡面究竟有着什麼東西?”他說,“要不然,枉費力氣!”
陳楓一想,說:“在那間茅屋内有着土制的馬燈!還有其他的照明設備!”
王阿昌說:“仇奕森在外面把守着,我們怎能外出去拿呢?”
陳楓的眼睛便看向楊公道,說:“隻有楊老先生可以幫我們這個忙!”
楊公道冷嗤說:“哼,擺着一條人命在此,你們不設法救人,還在發洋财上面打主意……”
陳楓使用槍口對着楊公道的腦袋,狠聲說:“林傑若有個不測,仇奕森應負全責,槍是他開的!”
王阿昌也說:“你要救人的話,幫忙我們去取一盞馬燈來,這裡的事情及早解決,我們可以早些兒下山去!”
“何不讓我先送林傑下山去?”楊公道說。
“你想溜掉嗎?”
“你們讓我去取馬燈時,我就可以溜掉!”
“有高奎九在此給我們做保障,你不是個狠心的人物,我們最後的一着就是殺高奎九,我相信你不會忍心讓高奎九一人替你背十字架,同時,林傑也會因為你的溜走而沒有人照料了!”
林傑呻吟着,向陳楓和王阿昌兩人斥責,說:“你們兩位别逼楊公道老先生太甚了,我真後悔,參加了你們……。
”
“哼,你後悔得太遲了!假如沒有人幫助你,你可能下得山去嗎?我們正好少一個人分這筆财富呢!”王阿昌咬牙切齒地說。
“你真不是人!”林傑拾起了一塊石頭便向王阿昌打去。
王阿昌擡手,閃避過後,揚起槍,向林傑說:“下次再這樣的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