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像一把鐵掃帚将所有的鬼子漢奸都掃倒了。
日本人這次吃虧吃大了,守備縣城的日軍和僞軍幾乎所有的軍官都在這次襲擊中喪生,沒有軍官的軍隊是一團散沙,城門口的僞軍聽見城裡槍響,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李雲龍、楚雲飛等四人沒費什麼事就打倒了僞軍順利出了城。
分手時,楚雲飛掏出一支精巧的“勃朗甯”手槍送給李雲龍:“雲龍兄,留個紀念吧,咱們後會有期。
”
李雲龍收起手槍說:“你我兄弟一場,但願将來别在戰場上相見。
”
楚雲飛說:“各為其主,真到那時也沒辦法,多保重……”
李雲龍帶着和尚去縣城赴約,臨走時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團長失蹤了一天,趙剛心裡又急又怒,心說和這個愣頭青團長做搭檔算是倒了八輩子黴,沒有哪天不提心吊膽的。
李雲龍到天黑才回來,他今天心情不錯,吃飽喝足了不說,還打了個痛快,用駁殼槍給鬼子漢奸來了個“點名”,天下沒有比這更痛快的事了。
他一進門就發現趙剛黑着臉不搭理他,知道這次該趙剛發難,憋足了勁要和他吵一架。
他不大在乎,這狗日的看書看呆了,愛認死理。
他心情好時是不和秀才一般見識的。
李雲龍沒話找話地搭讪道:“老趙,怎麼還沒睡呀?”
趙剛虎着臉說:“廢話,才幾點就睡覺,再說了,團長失蹤了,我敢睡嗎?”
李雲龍說:“咦?和尚這小子沒和你說?他娘的,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我臨出來之前,特意讓和尚向你打招呼,這小子準是忘了,一會兒我要狠狠批評他,交待好的事也敢忘,這也太不拿咱政委當回事了……”
趙剛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閑話少說,你到哪裡去了?”
李雲龍陪着笑說:“老在這鬼地方呆得筋骨都軟了,我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一不留神就逛到縣城了。
咱鄉下人沒進過城,一進去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咱又沒手表,也不知道時間,這不,才回來。
這可不能怨我,要批評隻能批評你,誰讓你這麼小氣,不把手表借我戴戴。
”李雲龍倒打一耙,他早就惦記上趙剛那塊“羅馬”表了,幾次開口說要借戴戴,趙剛說,去去去,等你相對象時再給你。
對此,李雲龍一直耿耿于懷。
趙剛給氣樂了:“你這人真無賴,我還沒說你,你就倒打一耙。
算啦,我也不說你了,俗話說,話說三遍淡如水。
同樣的話我說了可不止三遍了,自己都覺得貧了,我再說最後一遍,團長同志,你應該随時和你的部隊在一起,而不應該單獨行動,這叫無組織無紀律……”
李雲龍掏出那隻缺了兩隻大腿的燒雞。
他在開槍射擊時,也沒忘了順手把燒雞揣進懷裡。
此時,他急忙要用燒雞堵住趙剛的嘴:“别說啦,下面的話我都能背下來了,老弟,你看老哥多想着你,弄隻燒雞還給你留一半兒呢。
”
趙剛餘怒未消,用手一撥拉:“少來這套,想拿這玩藝兒堵我的嘴?話我還是要說……”
李雲龍有些煩了:“知道啦,以後我再出去,先他娘的跑幾百裡地到師部找師長請假去,行了吧?操!好心當成驢肝肺,愛吃不吃,老子還不給了。
”他扭頭就走。
“站住,把燒雞放下,老子提心吊膽了一天,你狗日的該給我點兒精神補償。
”趙剛也粗野地罵道。
李雲龍眉開眼笑地轉回來:“這就對啦,來來來,咱哥倆兒好好喝幾杯。
”他扭頭向屋外大吼道:“和尚,把你揣的酒拿出來,老子看見你偷揣了兩瓶汾酒,拿出來!還想吃獨食是咋的?你這花和尚。
”
幾天以後,内線傳來情報: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和國民黨軍358團團長楚雲飛聯手大鬧縣城,日軍守備中隊、憲兵隊、皇協軍大隊、便衣隊等小隊長以上之軍官,全部被擊斃,無一幸免。
日本華北地區派遣軍司令官多田峻深感震驚,同時公布新的懸賞價格,李雲龍之項上人頭,大洋十萬元,楚雲飛之項上人頭,大洋十萬元,提供情報者,大洋五萬元。
趙剛也被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