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的戰術指揮是否得當,隻要打赢了,你就是英雄。
反之,你就他媽的狗屁不是,成了衆矢之的。
想想也夠窩囊的,八路軍一個團部和一個警衛排總共才有七十多人,裝備還不如20世紀初日俄戰争時的日軍裝備。
在交火中山本明顯感到八路軍火力的稀疏,還很缺乏訓練,戰術指揮也很原始。
照理說,這樣的軍隊是不堪一擊的。
而皇軍特工隊有80多個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裝備之精良,火力之兇猛,和八路軍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再加上有可靠的内線情報和戰術的突然性,本可以穩操勝券。
可一仗下來,竟損失了二十多個隊員,其中有兩個隊員竟是在攀岩時失手摔下峭壁的。
特别是前村口的十幾個隊員無一生還,全部陣亡。
想到這些,山本一木就心疼得直哆嗦,這些百裡挑一的特種兵是他山本在軍隊立足的惟一本錢。
雖然八路軍也陣亡了五十多人,可沒抓住李雲龍,這次行動就等于毫無意義。
至于李雲龍的新婚妻子,那個鄉下女人,山本根本不認為有多大價值,以他一個日本男人的思維方式考慮,有李雲龍這麼大名氣的男人是不會缺女人的,你抓住了他的女人以此作為砝碼使其就範太不現實,他也許一笑置之,第二天又換個女人。
在東方的戰争中,把女人作為砝碼是不明智的。
山本大佐費了好大勁兒才克制住自己沒把那個鄉下女人給砍了,特工隊既然出動一次,總要給筱冢君一個交待,這女人還是交給筱冢中将去處置吧。
至于那個叫趙家峪的小村子,山本想都沒想,全村的老百姓一個不剩全部消滅,一把火把村子燒個幹淨,他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前面突然傳來激烈的槍聲,山本一怔,他派出的尖兵小組和他的隊伍總保持兩公裡距離,肯定是尖兵遇到麻煩了。
無線電對講機裡傳來尖兵組長立原的呼叫:“山本君,我們中了埋伏,好像是支那政府軍,我們還能堅持,請增援,請增援。
”
随隊行動的原八路軍保衛幹事朱子明湊過來說:“大佐先生,那邊是晉綏軍358團楚雲飛的地盤,他一個加強團有5000多人,還有個炮營,咱們還是繞道走吧?”
山本斜眼看了朱子明一眼,沒理他,他看不起這個支那叛徒,一個連自己國家都敢背叛的人怎麼能指望他忠實于皇軍呢。
“報告,西集據點呼叫,他們遭到炮擊,汽車全部炸毀,津田少佐建議我們向平安縣城靠攏。
”一個軍官報告。
山本用望遠鏡望着前方自言自語道:“楚先生,久聞大名了,今天要是不會一會你,豈不是太失禮了嗎?”
朱子明臉色發白地說:“大佐先生,打不得呀,憑咱們這幾十号人,能跟人家一個加強團幹?”
山本輕笑了一下,顯得有些猙獰:“朱先生,我沒這麼大胃口吃掉他一個團,但吃掉他的指揮部我還是有興趣的,順便問一句,朱先生,你和皇軍合作是真心的嗎?”
朱子明很快鎮定下來:“大佐先生,中國有句古話,叫‘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大佐先生該不是過河拆橋吧?”
精通漢文化的山本當然明白朱子明話裡的意思,這是一種威脅。
作為潛伏在李雲龍身邊的情報員,他的價值是經筱冢司令官肯定的,你一個大佐無權把我怎麼樣,可你錯了,你的價值在趙家峪一戰之後已經消失了,筱冢君怎麼還能記住你這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