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又一起走進了大學的校門,隻是李紹哲選擇了刑法專業,而魯一鳴選擇了國際私法。
魯一鳴能喝點兒酒,李紹哲也能喝酒,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優點,就是從來就不會因為喝酒而誤事。
魯一鳴對李紹哲的性格是了解的。
他是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不過他對女孩兒的興趣程度,魯一鳴也是很了解的。
他特别喜歡與漂亮女孩兒接觸,隻要他想與她接觸,他總會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而那些女孩兒好像又是那樣的情願。
不過眼下他是怎麼把舒展拿下的,魯一鳴并不知道。
舒展走後,他們兩個人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李紹哲已經有幾分醉意,“那天晚上,你坐在我車裡,眼睛是潮濕的,我想問你,是因為什麼?”
魯一鳴猶豫了下,“因為幫不了他們什麼忙而内疚。
”
“你可以在報紙上寫一篇稿子,動員社會力量,幫幫他嘛。
”
“報社不是慈善機構,需要幫助的人又太多,我們如果将他的困難公布于衆,今後就會有無數這樣的人找到我們,這裡面有一個輿論引導問題。
”
“那你想怎麼辦?”
“我想幫助他們要回那筆錢。
”魯一鳴的眼睛是潮濕的。
“那你想怎樣做?”
“不可能有什麼正規的打法。
”
走出酒店大門,魯一鳴攔了一輛出租車,兩個人坐了上去,直奔魯一鳴家裡而去。
李紹哲并沒有下車,他主動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等着魯一鳴。
一會兒工夫,魯一鳴走了出來,如果不仔細地觀察,幾乎根本就感覺不出他喝過酒。
他的手裡牽着一條大狗,一條偌大的藏獒,他打開出租車門,就讓藏獒上車,出租車司機立即緊張起來,“不行不行,這種東西我一見到就害怕。
”
藏獒早就跳到了出租車的後排座上,魯一鳴跟着也坐了進去,“你走不走?”
一張百元大票遞給了出租車司機,出租車司機明白,這意思是不用他找錢了。
二十多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了一個正在施工的住宅工程的工地前,工地内隻有極少的燈是亮着的。
在這個工地大門的很遠處,魯一鳴下了車,藏獒也非常懂事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