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也需要錢。
”她又收到了魯一鳴的回複。
她終于把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她卻沉默着。
還是魯一鳴先說了話:“你還沒睡呀?”
“你這等于什麼都沒說!”
“你想讓我說什麼?”
“我哪知道你想說什麼?”
“這話應該由我說才對,電話是你打過來的。
”
“那我就把電話挂了。
”其實她并沒有挂斷電話。
“别别别。
”
“什麼時候要錢?”帥真真問道。
“不急,這幾天就行。
”
“那就明天吧,你不急我急。
我明天下午準備出差。
”
“怎麼又出差呀?”
“這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幹這行呢,已經習慣了。
明天上午我們見面。
”帥真真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說我們今天晚上見面呢?”
“你想嗎?”
“當然。
”
“那為什麼不早點兒說?”
“現在也不晚,我馬上過去。
”
她嘿嘿地笑了笑,“不怕還會像那天晚上那樣尴尬?”
“不怕,如果還是那樣,我就強暴了你。
”
她開心地笑着,“别忘了,那是違背婦女意志的。
你承諾過,那樣的事你是不會幹的。
”
“我不會再那樣傻了。
”
帥真真依然開心地笑着,“算了吧,今天晚上就别過來了。
明天上午我們在你單位門口的工商銀行見面。
”
第二天上午,當魯一鳴趕到工商銀行時,帥真真已經将錢提了出來。
她把錢交給了他,他看了看那是四萬元錢,“怎麼多出了一萬元?”
“怕你交上了那筆錢,再沒有錢花。
”
“我可以向我媽媽臨時要一點兒。
”
帥真真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上次我出差前,聽你說你媽媽身體不太舒服,現在怎麼樣?”
“哦,我還沒有告訴你,她住院了。
不過我看沒有什麼大事,過一段時間就會出院的。
”
“住院了?什麼時候的事?”
“你出差以後的事,現在還在醫院裡住着呢。
我剛才之所以來晚了一點兒,就是先去那裡看了看她,才跑過來的。
”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她吧。
”
“不用,不用了。
”
帥真真沒有再堅持,兩個人分别離開了銀行。
下午,帥真真離開了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