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我在黑暗中搜尋,就像一條獵犬。
我毫不費勁地找到了她藏身之地。
她躲在某棟别墅後面的草叢裡。
我悄無聲息地摸到她跟前時,我聽到了她沉重的呼吸。
那是一個将死之人驚恐的呼吸。
她對自己的生死是如此的茫然,沒有方向,無能為力。
我突然對她的生命産生了一絲憐憫。
我坐在她面前,輕輕地唱起了一首歌。
她不相信在這樣的夜晚,我會唱《山楂樹》這樣的歌:
歌聲輕輕蕩漾在黃昏水面上
暮色中的工廠在遠處閃着光
列車飛快地奔馳
車窗的燈火輝煌
兩個青年等我在山楂樹兩旁
哦,那茂密的山楂樹白花開滿枝頭
哦,你可愛的山楂樹為何要發愁
當那嘹亮的汽笛聲剛剛停息
我就沿着小路向樹下走去
唱着這樣的歌,我竟然眼睛濕潤了。
唱完後,我抹了抹眼睛,說,金晖,你被我抓到了。
金晖并沒有被我的歌聲打動,而是更加驚恐,她的身體瑟瑟發抖,說,你要怎麼樣。
我平靜地說,我要殺了你。
金晖說,不,不——
我還是平靜地說,已經晚了,我決定要做的事情,是不會回頭的,你認命吧。
你認識我,本來就是一個錯誤;你和我上床,是更大的錯誤;你把我的帽子脫落,這個錯誤就大得無邊無際了,沒有人可以脫落我的帽子的,沒有人可以知道我的秘密。
金晖說,我,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說,你看到了,所以,你必須死。
金晖突然站起來,朝别墅區外面狂奔,邊跑邊喊,救命呀,救命呀——
我站起來,一把扯掉蒙住眼睛的胸罩,冷笑着說,金晖,你逃不掉的,沒有人能夠聽到你的呼喊。
當然,鬼魂可以聽到,可是,鬼魂救不了你,救不了——
我追上了她。
把她撲倒在地,用拳頭往她的頭上臉上狂砸。
我把她的臉砸得七竅流血。
最後,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拳砸在她的太陽穴上,她就昏死過去了。
我拖着她,往别墅區裡走去。
我把她拖近了一棟别墅裡,剝光了她的衣服。
我點燃了一堆火。
她幽幽地醒來,看到了我手中寒光閃閃的剔骨尖刀。
她說:“你,你要幹什麼?”
我陰冷地說:“你知道的,我要你死!”
說着,我一腳踩在她的頭上,刀插進了她的後腦,往下一拉,她的頭皮翻了出來。
我聽到了慘叫。
我說:“一會你就不會叫了,永遠也叫不出來了。
”
她怎麼掙紮都沒有用。
我活剝了她。
就像活剝一隻兔子。
最後,她流盡了最後一滴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