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肩上,把玫瑰花遞給他。
白曉潔說:“花大哥,你真好。
”
花榮說:“好什麼呀,不知道哪個小姐掉了朵玫瑰花在我車上,扔掉太可惜了,我又不喜歡花,想想送給你比較合适。
”
白曉潔笑了,說:“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是喜歡。
”
說着,她把玫瑰花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說:“真想,可能有一個世紀沒有人給我送過花了。
”
花榮說:“走吧,回家慢慢聞吧。
”
這時,有個黑車司機過來,問他們要不要車。
花榮說:“我們自己有車。
”
上車後,白曉潔說:“花大哥,你怎麼不告訴他,你自己就是開黑車的。
”
花榮說:“不能告訴他,告訴他就麻煩了。
”
白曉潔說:“為什麼?”
花榮說:“他們有幫派的,我要告訴他我是黑車司機,不是找揍嗎。
這個世界黑着呢,幹什麼的都有幫派,什麼黑幫,什麼丐幫,什麼黑車幫,就連撿垃圾的都有幫派,号稱垃圾幫。
每個區域都有黑車幫,他們可抱團了。
每個黑車幫都有個老大,老大是不開車的,但是每個開黑車的人都要給他上供,不上供者,不等車管所的人收拾,老大就把他給收拾了,靠,這年頭,幹點什麼都不容易。
”
白曉潔說:“那你是哪個幫的?”
花榮說:“我沒有幫,單幹。
”
白曉潔說:“你不怕那些黑車幫的人找你麻煩?”
花榮說:“怕呀,所以我躲着他們,不過,就是在路上跑的車,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不是黑車。
我發現有黑車拉客的地方,就不在那裡拉客了,我看到他們,就像老鼠見到貓,躲都來不及,我掙口飯吃,犯不着和他們争。
”
白曉潔說:“你開了那麼長時間的黑車,有沒有被他們發現過。
”
花榮說:“發現過一次。
”
白曉潔說:“你是怎麼處理的。
”
花榮說:“我把那發現我的黑車司機殺了。
”
白曉潔說:“花大哥,你又要講殺人的故事了吧,講吧,講吧,我喜歡聽。
”
花榮說:“哈哈,我就知道你喜歡聽。
我們去吃宵夜吧,邊吃邊講給你聽。
對了,你喜歡吃什麼?”
白曉潔說:“去你常去的那個地方——潮汕打邊爐,怎麼樣?”
花榮說:“沒有問題,就去那裡吧,我也有段時間沒有去了。
”
那是個雨夜。
一般下雨天,我的生意就很好,總是有很多盼望早點回家的人上我的車。
黑車收費基本上一口價,因為我們車上沒有計價器,當然,也肯定比出租車便宜,我們可以讨價還價,也不宰人。
生意好的日子,我比較興奮,因為興奮,也忽略了一些問題,那就是用自己眼睛去觀察那些黑車。
我送完幾個小姐去娛樂城,又拉了三個客人到目的地,已經晚上10點多了。
我在漕楊路的一個飯店門口看到不少人在等車,雨下得很大,這時的出租車十分奇缺。
我降下車窗玻璃,對飯店門口的人說:“有人坐車嗎?”
那些等車的人都看着我,仿佛我是個怪物。
有人說:“是黑車,敢坐嗎?”
沒有人回答他。
我又說:“下這麼大的雨,很難等到出租車的,想早點回家的,就上車吧。
”
這時,一個姑娘跑過來,上了車。
後面一個男子喊叫道:“文秀,你小心點,有什麼問題打我電話。
”
喊叫的男子就是剛才我的車是黑車的人。
姑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