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扭頭看着一張卑劣的臉,臉上全是橫肉。
我心裡咯噔一聲,是不是兔子知道了我在跟蹤他,找個狠角色來收拾我。
我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冷靜下來。
我降下車窗玻璃,說:“你幹什麼?”
滿臉橫肉的人竟然有點口吃:“停,停,停車費。
”
媽的,原來是收停車費的,吓了老子一跳。
我沒好氣地說:“多少錢?”
他說:“十,十塊錢,停,停,一,一個晚上。
”
我說:“這麼貴呀。
”
他說:“嫌,嫌貴,就,就把,把車開走。
”
小鬼難纏,他是吃定我了。
我拿出一張十元的鈔票,遞給他。
他給了我一張打印好的收據,然後就一搖一晃地走了,原來他是個瘸子。
我不知道兔子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等待變得異常漫長和焦慮。
我想像着一隻鑽進洞穴的野兔,這隻野兔會不會從另外一個洞口逃走,而是成了故事裡那個守株待兔的傻瓜?我告訴自己,這不可能,隻要那輛紅色的寶馬跑車還在,兔子就跑不掉。
一直等到淩晨2點,兔子還沒有出來。
我接到了地獄狂歡娛樂城那幾的小姐的電話,要我去送她們回家了。
我很果斷地告訴她們,今夜我不可能去接她們了。
打電話的那個小姐說:“你怎麼回事,我們可是你的老客戶了呀,怎麼能夠放我們鴿子呢。
”我朝她說軟話:“真的對不起,今夜情況特殊,你們打車回去吧。
”她氣惱地說:“現在什麼時候,天又這麼冷,出租車有多難打呀。
”我說:“總歸會有車的,你們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不是故意不去接你的,我的确有很要緊的事情在辦。
”她說:“什麼要緊事呀,連錢都不賺了,你說來聽聽,如果我們認為你的事情真的很要緊,那麼我們就饒了你這一次。
”我想了想說:“如果你和一個客人出去過夜,正好在做那事,突然有個客人打電話讓你去和他過夜,你會去嗎?”那小姐笑出了聲,說:“靠,你早說呀,不就是在玩女人嘛,還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他媽的繼續幹吧,我們饒了你了。
對了,以後想幹找我們好了,還不要給現錢,直接在車錢裡扣不就得了,你找誰幹還不是幹,我們都是熟人,對你服務還會周到些。
”我說:“好吧,那就這樣吧。
”
剛剛挂掉電話,我就看到兔子和那個姑娘從酒吧裡走出來。
兔子好像喝了酒,臉很紅,那姑娘喝得不少,有點東倒西歪,兔子攙扶着她。
兔子把姑娘塞進車裡,然後自己上了車。